我只是偷了樓下那個半夜蹦迪的**的外賣。
順手喂了小區門口一只瘦巴巴的流浪貓。
三個月，它胖了。
半年，它把我家防盜門擠變形了。
一年后，它八百斤，躺客廳里我連廁所都去不了
報警那天，專家看了一眼我家"貓".
臉色跟吞了活**一樣。
"兄弟......你知道你這一年，是跟什么東西睡一張
床的嗎?
01
"你是不是拿了我放門口的東西？"
趙亮堵在我家門口，穿著拖鞋，頭發亂的，眼睛往我身后的客廳掃。
我靠在門框上沒讓開。
昨晚三點，他家音響開到整棟樓都在抖。我在床上翻了四十分鐘，唐可把枕頭捂在臉上罵了三遍。我下樓敲他門，沒人應。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家門口擱著一箱水果，紙箱沒封口，車厘子和芒果混著擺，上面蓋了一層保鮮膜。
我搬回來了。
"什么東西？"我說。
趙亮盯著我看了兩秒，笑了一下："一箱水果，昨晚放門口的，今早沒了。"
"你問物業了沒？"
"問了，監控壞了。"
"那你來問我干嘛？"
他又笑了一下，那種笑不到眼睛里的笑："周哥，咱住上下樓，我就隨便問問，沒別的意思。"
我說行，問完了就回去吧。
他沒走。往旁邊側了一下身子，看到了客廳茶幾上那箱水果。紙箱還在，車厘子吃了一半，芒果唐可切了兩個，盤子還擺著。
他臉上那個笑還掛著，但脖子上的筋繃起來了。
"周哥，這箱東西挺重要的。"
"挺重要你放門口？"
他舔了一下嘴唇："里面有個信封，你看到沒？"
信封。
我確實看到了。紙箱底下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，**，我以為是**之類的，扔茶幾抽屜里了。
"沒注意，"我說，"就水果。"
趙亮點了點頭，往后退了一步："行，周哥，那我再找找。打擾了啊。"
他轉身走了。拖鞋在樓道里啪嗒啪嗒的，下了半層樓梯，停了一下，又繼續走。
我關了門。
唐可從臥室出來，頭發用夾子隨便別著，臉上還有枕頭印子："誰啊？"
"樓下的。"
"那個半夜蹦迪的？"
"嗯。"
"找你干嘛？"
"說我偷了他水果。"
唐可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茶幾上的車厘子，然后看我。
"你真偷了？"
"他三點鐘開音響，我搬箱水果怎么了。"
唐可沒說話，走過去拿了顆車厘子塞嘴里，嚼了兩下："挺甜的。"
"他說里面有個信封。"
唐可嚼東西的動作停了。
"什么信封？"
"不知道，我塞抽屜里了。"
她放下車厘子，拉開茶幾抽屜，翻出那個牛皮紙信封。沒封口，里面折著兩張紙。她抽出來，展開看了幾秒。
然后她把紙翻過來給我看。
第一張是打印的，物業費收據的復印件，上面手寫了一行字：吳哥，上次說的車位的事，麻煩您了。落款是趙亮的名字。
第二張是手寫的。字跡不一樣，圓圓的，一看就是女人寫的。
"吳哥，周六下午我去找你，老地方。別回消息，打電話也別打。小趙這幾天在家。"
沒有落款。但信紙右下角畫了一個小圓臉，笑著的那種。
唐可把兩張紙放回信封里，信封放回抽屜里，抽屜推上。
她看著我。
"這個信封，"她說，"你最好當沒看過。"
"我確實沒看過，你看的。"
"周遠。"
"嗯。"
"樓下那個趙亮，他老婆我見過。搬進來那天在電梯里碰到的，挺客氣的，圓臉，說話笑瞇瞇的。"
"然后呢？"
"那個物業主任姓吳吧？五十多歲那個？上次收物業費在門口站了十分鐘跟我聊天那個？"
"嗯。"
唐可吸了一口氣。
"這封信是趙亮老婆寫給老吳的。趙亮找你要的不是水果，是這封信。"
客廳里安靜了幾秒。樓下傳來趙亮家關門的聲音，悶悶的一下。
我看了一眼抽屜。
"那他知不知道信里寫了什么？"我說。
唐可搖頭："不知道。但他知道有這封信。"
"他要是知道內容，不會笑著跟我說話。"
"也可能知道，"唐可說，"你沒發現他剛才那個態度嗎？他沒生氣，也沒急。他就是來確認東西在不在你這兒。"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