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題順序不對，漲分幅度不正常，座位安排有問題。"
"這些都是間接的。"
"所以我要看答題卡。答題卡上有筆跡，有涂改痕跡，有做題時間的先后順序。如果他真的是先做大題后做選擇題，大題的書寫應該比選擇題工整，因為手還沒累。"
方國平看了我一會兒。
"你這腦子，不去搞刑偵可惜了。"
"我就想高考。"
"高考的前提是別被學校開除。"他坐直了身子，"顧北辰，周芳在這個學校十二年了，教務處、校長室都有她的人。你一個學生，跟她硬碰硬，贏不了。"
"我沒想硬碰硬。"
"那你想怎么辦？"
我從書包里拿出那個紅色絨布盒子，放在桌上，打開。
**在日光燈下反著光。
方國平盯著那塊牌子，眼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。
"全國奧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