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道。
標題是：《神秘投資人“晚舟”——五年收益率超1200%的幕后操盤手》。
“這篇文章寫的是我。”
“不過這個身份，我還沒正式公開。所以陸女士，您可以替我保密，也可以不保密。”
我朝她笑了一下。
“但如果您選擇不保密，那我也沒什么好藏著的了。到時候全網都會知道——景行科技的創始人陸景行，背叛了自己的最大股東。”
陸母的臉，徹底僵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一個字沒說出來，攥著那把鑰匙，退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聽到她在樓道里打電話：“景行！你回來一趟，這個女人……瘋了……”
我把鑰匙收好，轉身回廚房。
“媽媽，奶奶走了嗎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她為什么不高興？”
“大人的事，你不用管。來，吃煎蛋。”
八歲的陸小滿看著我，忽然說：“媽媽，你以后還是我媽媽嗎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蹲下來抱住她。
“永遠是。”
不管發生什么，孩子這一關，我絕不會讓步。
陸景行大概是被***電話嚇到了。
當天下午就沖到家里來。
我剛送完孩子去上課外班，回來就看到他坐在客廳。
他手里拿著那本《投資與理財》的雜志——顯然是陸母拿給他的。
“蘇晚，你跟我說清楚。”
我換了鞋，走進客廳，坐在他對面。
“說什么？”
他把雜志摔在茶幾上：“晚舟是你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憑什么——你一個在家帶孩子的人，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憑什么不可能？”我倒了杯水，“陸景行，你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了？”
他被噎住了。
對。他大概真的忘了。
在他的認知里，我就是“在家帶孩子的老婆”。他忘了我曾經是華鼎證券最年輕的高級分析師，忘了我當年的業績考核排名全部門第一。
“那深藍創投……真的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三百萬……”
“我給你的。”
他仿佛被抽干了力氣，整個人靠在沙發上。
“你為什么不早說？”
“你說過，最煩在家不掙錢還對老公事業指手畫腳的女人。”
他臉上出現了一絲尷尬。
“我什么時候——”
“2017年冬天。老二滿月那天。你在客廳打電話跟你合伙人說的。”
他沉默了。
我繼續說：“所以我不說。你要面子，我給你面子。你要自尊，我成全你。八年了，你開每一次股東大會，我都讓趙鵬代我出席。你年終分紅的時候，那些錢進了我的賬戶，你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現在為什么說了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因為你要跟我離婚，還要我凈身出戶。”
“你問我有沒有掙過一分錢。”
“我回答你了。”
陸景行低著頭，很久沒說話。
然后他抬起頭來，說了一句讓我徹底死心的話。
“那這些錢——既然是你在婚內掙的——按法律也算夫妻共同財產吧？”
我笑了。
真的笑了。
“陸景行，你認真的？”
“法律就是這么規定的。”他恢復了一點底氣，“婚內收入，共同財產。你那八千萬——”
“一，證券賬戶是我用婚前的錢開的戶，婚前財產的增值不算共同財產。我的律師已經準備好了相關判例。”
“二，深藍創投是我婚前注冊的公司，股權是婚前取得的。”
“三，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。”
“四——”
我站起來。
“你有本事，就法庭上見。”
他的臉又白了。
“你以為我不敢？”他站起來。
“你當然敢。”我拿起包，“但我提醒你一件事——如果打官司，你的**證據會被公開。你跟周婉兒的**記錄、轉賬記錄、聊天記錄，我全有。”
“到時候，無過錯方可以要求多分財產。”
“你想想清楚，到底誰會凈身出戶。”
陸景行僵在原地。
我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對了，你有三天時間考慮。三天后你不簽協議——我會以大股東身份，要求召開景行科技的臨時股東大會。”
“議題是：罷免你的CEO職務。”
他渾身一顫。
我關上門。
站在電梯間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林知夏的消息：他那邊有動作了。周婉兒下午去了一趟民政局，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