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碰。
只拍照。
“這個東西，等**來取。”
周倩倩的哭聲停了一下。
她盯著那塊名牌，肩膀僵住。
何甜也湊過來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證據。”
我站起身。
“當然，也可能是有人覺得我床號比較好用。”
周倩倩突然捂著嘴干嘔。
她扶著床邊，身子往下滑。
何甜小聲嘀咕：“她怎么比林晚還像剛生完？”
周倩倩抬頭瞪她。
“你別亂說，我是被嚇的。”
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，趙敏。
輔導員。
前世她也是這個時間打來。
第一句話不是問孩子死活，也不是問我有沒有被冤枉。
她讓我認下。
我接通，繼續開免提。
趙敏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。
“林晚，孩子是不是在你床位？”
“你先別報警，學校馬上處理。”
宿舍里安靜了一秒。
我看向周倩倩。
她低著頭，手指攥著衣角。
我問：“趙老師，我還沒通知你，你怎么知道孩子在我床位？”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。
趙敏再開口時，壓低了音量。
“林晚，你一個農村來的女孩子，別把事情鬧大。”
“名聲壞了還怎么嫁人？”
周倩倩像是終于找到靠山，又開始抽泣。
“老師，我真的勸過她。”
趙敏立刻放軟語氣。
“倩倩，你別怕，老師馬上到。”
對我時，又變成訓話。
“林晚，你現在馬上把電話掛了，別再擴大影響。”
我低頭看著通話錄音的紅點。
“趙老師。”
“我的名聲，前世已經被你們毀過一次了。”
何甜手里的手機差點掉下來。
周倩倩抬起頭，嘴唇抖了抖。
趙敏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：“你胡說什么！”
我沒解釋。
解釋是給想聽的人聽的。
她們要的是我認罪，不是答案。
我握著手機，聽見走廊盡頭傳來趙敏急促的高跟鞋聲。

趙敏推門進來，連男嬰都沒看一眼，直接沖我伸手。
“手機給我，報警取消。”
“林晚，你先認下，學校會幫你解釋。”
我退到桌邊。
“前世你也是這么說的，可解釋等來了嗎？”
趙敏臉一沉。
“你別神神叨叨。”
“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名聲。”
“你現在配合，學校還能保你畢業。”
周倩倩靠在床邊，眼淚往下掉。
“老師，我真的勸過她。”
我看著她義正辭嚴的樣子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保我畢業。
前世她們也是這么說的。
然后我的保研沒了，畢業證被扣著，秦浩退婚，村里人把臟話貼到我奶奶門上。
我把免提聲音調大。
接警員問：“報警人，現場是否有人阻止你報警？”
趙敏一步過來，伸手捂聽筒。
“你要毀了整個學院嗎？”
我把手機往后挪。
“有人在宿舍生產遺棄，毀學院的是我，還是生孩子的人？”
趙敏的手停住。
周倩倩立刻捂著肚子。
“林晚，你為什么一定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？”
“我只是怕你以后沒法做人。”
我看她一眼。
“你怕我沒法做人，所以把孩子放我床號下面？”
她哭得更厲害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你讓**查。”
她咬住下唇。
這時，何甜突然舉起手機。
“我昨晚直播到一點多。”
“好像拍到走廊有人抱著一團東西進來。”
我轉頭看她。
“調回放。”
何甜低頭點開**。
周倩倩突然撲過去抓住她胳膊。
“甜甜，你別害林晚，她已經夠可憐了！”
“你要是把她生孩子的視頻傳出去，她以后還怎么嫁人？”
何甜手指僵住。
她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我差點給周倩倩鼓掌。
一句話，證據變丑聞。
趙敏立刻接上。
“對，視頻不能亂看亂傳，涉及女生隱私。”
“何甜，把緩存**。”
何甜小聲說：“可**要是問……”
趙敏抬高了音量。
“我是輔導員，我負責。”
何甜手指已經按到刪除鍵。
我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她嚇得縮了一下。
我松開一點。
“**可以。”
“你先當著**的面說，是趙老師讓你刪可能的案發視頻。”
何甜臉白了。
趙敏盯著我。
“林晚，你現在是在威脅同學？”
我把手機轉向她。
“趙老師，我只是幫她留個完整證詞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