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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入獄頂罪四年后,丈夫在停尸間認出了我
趙海生一進來,就把這間牢房當成了自己的地方。
周敘白冷著臉問:“你和阮書寧到底什么關系?”
趙海生咧嘴一笑,**褲腰,語氣輕慢。
“地上這個女人,這四年一直跟著我。”
“那個小崽子,可是叫我爹長大的。”
他笑得惡心,繼續往外倒臟東西。
“沒有我,她們都活不下來,我只是幫她活下去,她還要感謝我,天天給我洗腳呢,大的小的都挺聽話的。”
周敘白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,手背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。
可趙海生根本沒停。
“她剛進來那陣,挺硬氣的。”
“肚子疼得快死了,還抱著孩子不肯求人。”
“是我第一個給她喂了口水,也是我第一個告訴她,在這兒想讓孩子活命,就得學會聽話。”
他說得洋洋得意。
“后來她慢慢就學會了。學會在孩子哭的時候自己把衣服解開。”
“說真的,要不是因為這個孩子,她早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不過死了也挺可惜的,老子還想著出去后把她收了當老婆呢,就她這種爛抹布,也就老子不嫌棄她臟了。”
我飄在半空,靜靜聽著這些話,已經沒有力氣憤怒了。
因為趙海生說的,的確是我的四年。
只是他把我的每一次求生,都說成了我臟。
團團聽不下去,抱著我哭著喊:
“不許你這么說媽媽!”
周敘白終于壓不住火,沖上去一拳砸在趙海生臉上。
“閉嘴!”
“她是我妻子,是富**,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人!”
趙海生被打得偏過頭,嘴角立刻出了血。
可他擦了擦血,反而笑得更大聲。
“律師**?”
“進了這里,誰還管你外頭是什么東西。”
“她第一天就知道怎么活命了。”
他盯著周敘白,故意說得更清楚。
“那天她抱著剛生下來的孩子,跪在地上求我給孩子一口奶粉。我讓她把衣服脫了,她立刻就照做了。”
“不是我逼她,是她自己愿意。”
周敘白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,呼吸也重了。
可他張了張嘴,竟然還是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我在上頭看著,只覺得可笑。
最開始那一年,我還會等。
等周敘白來接我,等他終于發現我不見了,等他有一天想起我肚子里的孩子,想起我那天站在門口求他的樣子。
我寫過很多紙條,也托過很多人往外帶信。
可那些紙條不是被撕了,就是被人拿去換煙換酒。
后來我不寫了。
因為我知道,等不到了。
可即便如此,每次牢房外有腳步聲,我還是會有一瞬間以為是他。
我在心里喊過很多次:周敘白,求你來救我。
可門一次次開了又關,進來的永遠不是救我的人。
現實里,周敘白像是被趙海生那些話刺激得徹底亂了。
他一腳踹翻牢里那張破木床,低吼出聲:
“阮書寧,你給我滾出來!”
“你是不是拿著我的錢,在里面養別的男人,養野種?”
他罵得越來越難聽。
“我本來還想著,四年足夠磨平你的性子。等你出來,只要你乖一點,我看在舊情上還能讓你回來。”
“結果你臟成這樣!”
他把這四年里發生的一切,還是歸到了我“自甘墮落”上。
團團聽到“野種”兩個字,哭著反駁。
“我不是野種!媽媽也不是壞人!”
趙海生嫌她吵,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。
團團被打得撲到我**上,半邊臉一下腫起來。
我撲下去想護住她,手還是穿了過去。
團團哭得發抖,卻還是死死抱著我,斷斷續續地說:
“那天……是他喝了酒,用凳子砸媽媽……”
“媽媽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趙海生臉色一變,抬腳就要踢她。
周敘白終于不說話了。
他看著地上發黑的血,看著墻角的污漬,再看向趙海生,神色第一次真正有了裂縫。
可就在這時,他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林晚柔打來的。
她在電話那頭哭得很厲害,說自己收到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,懷疑是我故意寄給她的,就是為了惡心她,毀掉她的慶功宴。
周敘白聽著她哭,剛剛那點動搖,又一點點被壓了回去。
“原來她沒死,真的跑出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