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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入獄頂罪四年后,丈夫在停尸間認出了我
白布下的臉已經高度腐爛,無法辨認。
他只看了一眼,就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松手,站起身,臉色發白。
可下一秒,他又強行冷靜下來,盯住團團。
“不對,這人不是她,是她教你這么說的對不對!”
團團抱著我,哭著搖頭。
“這真的是媽媽!”
他拿出紙巾嫌惡般擦著自己的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團團。
“這四年里,我每個月都讓人送東西給她,她絕不可能過成這樣。”
“所以這些,全都是她故意裝出來騙我的。”
他說著說著,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說不定她早就拿著我的錢跑路了,連你都不要了。”
團團根本聽不懂。
她只在聽見我不要她了,委屈地睜大了眼睛。
“不可能!媽媽不會不要我!”
“媽媽說過,爸爸很厲害,只要找到爸爸,我們就有家了。”
周敘白聽見這句,眼神明顯滯了一瞬。
可很快,他又冷冷道:“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種。”
我在上頭看著,只覺得麻木。
團團這幾年能活下來,靠的就是我反反復復哄她的那句“爸爸會來”。
我不是不恨周敘白。
可在那種地方,我能拿來騙孩子的,也只剩他了。
可他還是疑神疑鬼,不相信我。
我忽然想起四年前被送進監獄那天。
那天我羊水破了,褲腿全濕,扶著桌角站都站不住。
我求周敘白先送我去醫院。
我說:“我生完就主動自首進去,好不好?孩子馬上就要生了,求你了!”
他站在門口,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
“你生個孩子要一天,晚柔那邊著急,而且有孩子在,你也不敢翻供”
最后,他看著我肚子,冷冷說了那句我到死都忘不了的話:
“你是罪犯,你的孩子當然也是罪犯。”
那一刻,我整個人都僵了。
可我還沒來得及再求,就被人拖上了車。
一路上,肚子疼得像要裂開。
孩子最后是在牢房地上生下來的。
沒有醫生,沒有產床,只有兩個嫌我吵的獄警罵我快點生,別把地方弄臟。
我失血太多,抱著孩子昏過去。
等我醒來時,懷里就多了這么一個皺巴巴的小東西。
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
現實里,周敘白還在低聲罵著“不可能”。
可牢房的臭,團團的傷,我身上的爛,全都在一點一點打他的臉。
就在這時,牢門口晃進來一個男人。
他穿著監獄雜工的舊衣服,鞋拖拉著,褲腰松垮,滿身酒氣和汗味,一看就喝了不少。
團團一看見他,立刻渾身發抖,哭聲都壓住了,拼命往我**后面縮。
我也一下繃緊了。
哪怕我已經死了,看見這個人,魂都還在發寒。
他叫趙海生。
這四年里,他就是**。
趙海生站在門口,先看了眼周敘白,再看向團團和地上的我,咧嘴笑了。
“今天挺熱鬧啊。”
“原來還有人來看這個女人。”
他往門框上一靠,眼神在我和團團身上打轉。
“不過這間牢房里的東西,誰動都得給錢。”
周敘白轉頭盯著他,臉色難看。
“你算什么人?”
趙海生撓了撓肚子,朝我**抬了抬下巴。
“她這些年歸我管。”
周敘白眼神一下沉下來。
“你跟她什么關系?”
趙海生嘿嘿笑了一聲。
“我們之間關系可‘深’了,她想活命,都得看我點不點頭。”
周敘白不知道,他終于要見到,他親手把我推進的地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