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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結束了,愛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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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猜裴執是故意的。
他知道我在這家會所打工,所以故意帶了許婉婉和他的兄弟們來。
此刻,他腳翹在桌子上,譏誚地睨著我:“我以為你踹了我攀上什么高枝了,怎么還在這打工?”
我微笑反問:“我們這有最低消費的,你們一群小混混,渾身上下湊得出一萬塊嗎?”
太子爺和他身邊這些跟著他裝混混的二世祖們瞬間都黑了臉。
“瞧不起誰呢!”
他怒摔一沓現金。
我淡定地撿起來:“看來最近給人看網吧催收債賺了不少錢嘛。”
許婉婉咬著唇:“夏芝,我知道你生我的氣,但是你說話別太過分了。阿執他是憑自己的雙手賺錢,你憑什么陰陽怪氣他。”
我笑:“你誤會了,我夸他呢。”
許婉婉一副快要被氣哭的樣子。
裴執的兄弟看不過眼了。
“聽說你給裴哥發過**啊。這樣吧,你不是愛錢嗎?今天哥幾個買你的**,一張一萬,怎么樣?”
似是怕我不相信他們有錢,他直接掏了張卡出來。
他們的眼神,和我噩夢中那些下流猥瑣的眼神一模一樣。
惡心得令人作嘔。
“想看?”裴執惡劣地彎唇,“**版。我還存著呢。”
大三那年的秋天,他說一個哥們兒在海市做了點小生意,他想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機會。
我知道他是騙我的。
那次他是去新西蘭度了一個月的假。
每天晚上他都纏著我打電話,要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,啞著聲說:“老婆我想你,它也好想你。”
我隨手搜了幾張網圖給他。
見我一動不動,裴執淡淡勾唇,慢條斯理地點了支煙。
我太了解他了。
他在等我開口求他。
“不是吧,裴哥舍得?好歹睡過。”
裴執嗤笑一聲:“分都分了,有什么舍不得。都別亂說話,小心我老婆吃醋了。”
他摟著許婉婉親了一口。
“哎呀好啦,這么多人呢!”許婉婉埋在他懷里羞紅了臉。
有人起哄要他找。
他拿出手機翻。
見我仍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他怒了:“夏芝,***就是個不折不扣的**!”
太子爺真挺幼稚的。
換衣間里。
我換下工服準備下班,
一具灼熱的身體從背后抵住了我。
他醉醺醺地吻我,咬牙切齒的。
“夏芝,服個軟就那么難嗎?”
“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
“收回你說過的那些話。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我忽然覺得他挺可憐的。
本來是耍我玩的,怎么就愛上我了呢?
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清醒了嗎?清醒了就滾。”
通紅的眼中似有水光破碎。
他深深看著我,一字一頓。
“老子發誓,這是最后一次犯賤!”
“遲早有一天,我會讓你哭著跪下來求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