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曾視你為救贖,終究全是傷
周璃雙親剛逝,整個人還處于封閉的狀態,也無心去接觸任何人。
那時候的沈墨寒真的很細心,當天就看出來了她的不自在,帶著她搬到了月落*別墅,一住就是七年。
沈墨寒那幾年對她真的關愛有加,工作再忙都會抽時間來陪她,照顧她各種不言語掩飾之下的情緒……
沈墨寒也曾對她說過的。
“周璃,我們的婚約是老一輩定下來的,在我這里,你有你選擇的**,但是我要告訴你,不管你的選擇是什么,不管你留在北城還是最終回到南城,拋去我們的婚約,你也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哥哥,我沈墨寒這輩子都是你可以依靠的人。”
她對沈墨寒的感情,僅一年的時間,就是這么從感激,變成依賴,再到深愛。
愛他愛到,她剛二十歲那年,沈墨寒在商業界有了一定的地位,名字已經響徹北城,愛慕他的名媛女星數不勝數。
本就生得容貌不凡的周璃心中竟然生出來了自卑。
二十歲,昔日南城傲嬌的周家小姐早已銷聲匿跡。
來到北城三年,她徹底換了一個性格。
她變得安靜,不喜社交,不喜言語,仿佛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,也不爭不搶。
誰曾想。
二十歲,她做了最勇敢的事。
她愛沈墨寒,根本容不下那些看向沈墨寒的愛慕的目光,為了把他們的婚約落實,她把整個周家當作嫁妝向沈墨寒求婚。
那時候的沈墨寒對她也存有喜歡。
沈墨寒轉身就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婚禮昭告全世界。
他把她娶回了家。
兩人之間雖然已經結婚收場,可那一場求婚可謂轟轟烈烈。
畢竟是女方向男方求婚。
那兩年,北城圈內不少對沈墨寒有過愛慕之心的人私底下都佩服周璃。
“南方女子不都是溫婉淑女的形象嗎?她周璃竟然做得出來拿出全部身家向男人求婚這種勇猛的事,該沈墨寒是她的男人。”
也有人偷偷笑話。
“把全部身家壓在一個男人的身上,只有戀愛腦才做得出來這樣的事。”
“等著吧,戀愛腦能有什么好下場,有她周璃哭爹喊**時候。”
如今,她和沈墨寒結婚四年過去。
婚姻狀態看似無常。
但周璃心里清楚,她和沈墨寒之間的關系,這兩年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……
出租車開到了月落*別墅。
周璃下車。
她裹著厚重的黑色長款羽絨服站在雪地中,臉色蒼白,眼睛紅得很突兀。
羽絨服口袋里的手機這個時候響起。
周璃連忙伸手去摸手機,她忘記了手中還捏著的檢查報告,檢查報告就這么掉在了雪地里,一陣寒風刮過,翻飛,吹走遠去。
她眼看著,也不去顧及,看到手上握著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備注是“墨寒”時,她慌忙點了接聽,把手機湊近耳邊,壓制著情緒,用平常慣用的語氣對那邊喊:“墨寒……”
誰曾想,光是喊出他的名字,眼淚又被寒風吹落。
沈墨寒此時站在酒店房間的陽臺上,他沒穿西裝,只一件雪白亞麻襯衫,領口松敞兩顆,袖口隨意卷到小臂,露出腕間低調的白金腕表,下身是同色系垂感長褲,腳上是酒店的拖鞋。
酒店是海景房,五樓陽臺上,海風拂得他衣料微貼,寬肩窄腰的輪廓隱現,慵懶又矜貴。
他一手握著手機,一手夾著剛點著的香煙,抽了一口煙,緩緩吐出煙霧之后,低沉磁性的聲音有些倦怠的問:“剛才打電話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