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。"
"女的？"
"嗯。"
何敏看了我一眼，沒追問。但她的嘴角繃得很緊。
中午，我在廚房做飯的時候，蘇瑤從客房出來了。
她今天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，頭發松松地扎在腦后，站在廚房門口，沖我和何敏笑了笑。
"嫂子做的菜好香。這位是嫂子的朋友？"
何敏放下手機，看向蘇瑤，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腳尖，再掃回來。
"我是林婉大學同學，何敏。"何敏沒笑，"你呢？"
"蘇瑤，陳浩大學同學。"蘇瑤走過來，自然而然地拉開一張餐椅坐下，"最近身體不太好，借住嫂子家。"
何敏"哦"了一聲，視線落在蘇瑤的手腕上。
我也看到了。
蘇瑤的右手腕上，戴著一只翠綠色的玉鐲。
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東西。我媽走得早，那只鐲子是她唯一的遺物。我平時不舍得戴，收在臥室梳妝臺的首飾盒里。
現在它在蘇瑤的手腕上。
"這鐲子真好看。"何敏盯著那只鐲子，語氣不咸不淡，"翠色這么正，得值不少錢吧？"
蘇瑤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鐲子，笑了笑："是陳浩借給我戴的，說是家里的老物件。我最近身體不好，他說玉養人，讓我戴著壓壓驚。"
何敏轉頭看我。
我端著菜從廚房出來，把盤子放在桌上。
"吃飯吧。"
"林婉。"何敏的聲音壓低了，但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尖銳，"那個鐲子。"
"我知道。"我給她盛了碗湯，"吃飯。"
何敏的筷子頓在半空。她看了看蘇瑤，又看了看我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沒再說什么，低頭喝湯。
飯后，蘇瑤說身體不舒服，回了客房。
何敏立刻拉我進了臥室，反手把門關上。
"林婉，那個女人是誰？"
"我說了，陳浩大學同學。"
"別跟我打馬虎眼。"何敏壓著聲音，語氣急切，"她戴著***鐲子，你知道吧？你親媽留給你的東西，你老公轉手給了別的女人戴，你就這么忍著？"
"何敏。"我看著她，"我在處理。"
"你怎么處理？你告訴我你怎么處理。"何敏的臉漲紅了，"林婉，我認識你十年了，你不是這種人。你以前什么脾氣你忘了？誰敢動你的東西你直接摔臉上的，現在呢？你怎么變成這樣了？"
"因為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。"我握住何敏的手，用力捏了一下，"你相信我。我沒有在忍，我在等。"
何敏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。
"你到底在等什么？"
"等把事情弄清楚。"
何敏深吸一口氣，閉了閉眼。
"行。"她抓起包，站起來，"我先走了。但是林婉，你聽好了，這個家有什么不對勁，你打電話給我。不管幾點，我來。"
她走到門口，回頭加了一句。
"還有，那個女人看你老公的眼神不對。她不是什么普通同學。"
她走了以后，我回到臥室，打開梳妝臺的首飾盒。
空的。
鐲子的位置空空如也，墊鐲子的絨布上還有一個淺淺的圓形壓痕。
我的手按在那個壓痕上，按了很久。
晚上陳浩回來，我只問了一句："我**鐲子你拿了？"
他正在換鞋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"哦，蘇瑤最近狀態不好，我想玉能安神。明天就讓她還你。"
"不用還了。"我轉身進了廚房，"一只鐲子而已。"
"婉婉。"他從后面叫我。
我沒回頭。
周日家宴，在婆婆家。
說是家宴，陣仗卻不小。除了大姑子陳燕一家，小叔子**也從外地趕回來了。連陳浩的大伯和堂姐陳薇都到了。
客廳里熱熱鬧鬧，人聲嘈雜。
我幫婆婆在廚房里忙活了一上午，端菜上桌的時候，發現客廳里多了一個人。
蘇瑤坐在沙發上，婆婆坐在她旁邊，拉著她的手，一臉心疼。
"小蘇啊，你也太瘦了，得多吃點。"婆婆的聲音溫柔得我都認不出，"在這邊沒什么親人，就把這里當自己家。"
"謝謝阿姨。"蘇瑤笑著，聲音怯怯的，"給你們添麻煩了。"
"什么麻煩？你是小浩的同學，就是我們家的人。"
婆婆說這話的時候，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我端著菜站在客廳門口，像個隱形人。
"喲，這是誰啊？"大伯從里屋出來，看見蘇瑤，愣了一下。
"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