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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嘶。”
葉櫻櫻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，捂住了手背。”怎么了？”
陳牧野收回手，緊張的低頭。”剛才開門太急，被鐵銹劃了一下。”
葉櫻櫻咬著下唇，委屈的抬起手。
手背上，有一道連血絲都沒滲出來的紅印。
“怎么這么不小心？鐵銹有細菌，得趕緊消毒。”
他一把打橫抱起葉櫻櫻，轉身就往樓下走。
抱著人路過我身邊的時候，他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。
“星妍，你自己走回去沒問題吧？”
“櫻櫻這傷口不能拖，帶她去診所處理。”
“你回去把家里收拾干凈，順便熬點姜湯，剛才吹了冷風，別感冒了。”
他甚至體貼的叮囑了一句。
“等我回來，我們再好好談談。”
我靠在墻上，看著他抱著葉櫻櫻急匆匆下樓的背影。
他選了她。
他甚至覺得，我只是在鬧脾氣，只要他回家喝了我熬的姜湯，一切就會自然翻篇。
他是那么自信，那么高傲。
篤定我林星妍這輩子都離不開他陳牧野。
我舉起手機，屏幕里的連線還在繼續。
十八歲的陳牧野正隔著時空，絕望的看著我。
我聽不到聲音，但我能看懂他的口型。
他在喊，“對不起……星妍，對不起……”
我盯著那張年輕又焦急的臉。
五年前那會兒，他家里破產，一堆要債的追上門逼債。
他被按在泥水里，也是這樣哭著對我說對不起。
我毫不猶豫的賣了媽媽留下的金鐲子，放棄了保送名額，去會所端盤子，陪酒。
我幫他擋過酒瓶，替他挨過耳光。
他曾經是一個很好的人，好到讓我甘愿拿命去換他的前程。
可是現在，那個人已經死了。
十八歲的陳牧野還在那邊守著。
他的眼眶通紅，額頭抵在屏幕上，滿臉絕望。
我看著他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寧愿不認識，如果可以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