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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文送審后,博士男友變碩士前任
我用江曉的電腦幫他檢查博士論文時,屏幕彈出淺灰色提示:
已從“江曉的iPhone”粘貼
我順手按了Com**nd+V。
文檔里出現一行奇怪的參考文獻:
[52] 顧萌萌. 關于江曉一生中最愛的小仙女的可愛度及情緒價值研究 [J]. 戀愛科學, 2026, 5(20): 34.
我轉頭問男友:“江曉,誰是顧萌萌?”
他正對著手機笑,聞言皺眉。
“我同組小師妹,怎么了?”
當天深夜,我在他小紅書關注中找到了這個女生。
是萌萌呀:男朋友苦讀五年的博士論文要送審了,但致謝頁在網上不公開。我偷偷把名字加進他的文獻里,這下全世界都能看見我們的故事啦!
配圖正是那條假文獻。
我平靜地幫江曉定稿,直接送審。
這下,沒有博士男友了。
只有碩士前男友了。
點下“確認提交”,頁面刷新。
畢業系統提示:博士學位論文已送審,盲審階段,不可修改。
我翻到致謝頁。
2000字的致謝,除了導師和父母,剩余段落都留給了顧萌萌。
“感師妹顧萌萌,攜手三年,你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學術之路......”
“原來科研最美的范式,是與你的雙向奔赴......”
我怔怔盯著這段致謝。
一字一句地看。
讀博以來,我為他查資料、跑實驗、錄數據,像保姆一樣照顧他的起居。
眼淚落在鍵盤上,我才發現臉上都濕了。
我在電腦前枯坐了一整夜。
天亮后,江曉起床。
我告訴他:“論文校對好了,順利送審。”
他剛起床,睡眼惺忪,“辛苦了。”
我知道,他根本不會復核幾百頁的論文。
也不會發現顧萌萌在文獻部分的小巧思。
多年來,我幫他改論文是家常便飯,他早就習慣了一切交給我。
當江曉走到餐桌前,發現桌面空空時,
他終于舍得抬起頭看我。
“沈溪,致謝里沒寫你,知道你生氣。但顧萌萌是導師的親戚,幫我很多忙。
“我怕你多想才沒跟你說。”
他語氣無奈,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。
我破天荒地沒有跟他吵。
見我態度冷淡,他皺眉走過來想摟我:
“別生氣了,論文提交了,我們好好慶祝一下。”
我側身躲開。
沒想到我會拒絕,江曉瞬間冷臉。
“沈溪,你到底在鬧什么?就這么在乎那點虛名?”
以前他這么說我,我會愧疚自責,反省自己。
可是現在,我一句話都懶得回他。
氣氛凝滯中,他手機振動了一下。
看了消息,江曉神色變得溫柔。
沒再給我一個眼神,他披上衣服,摔門而去。
聽著門板震動的撞擊聲,我閉了閉眼。
面對江曉的冷暴力手段,我心中仍殘存著習慣性的惶恐。
我平復了一下心情,走到浴室洗臉。
手機自動連接了地上的藍牙體脂秤。
打開App,系統顯示有兩條未分配稱重記錄。
上周二,4:5,體重:42.5公斤。體脂率:7.8%。
上周四,6:20,體重:42.6公斤。體脂率:7.7%。
江曉身高82,體重75kg。我身高65,體重50kg。
這個記錄,屬于另一個及其嬌小纖瘦的女性。
上周二和上周四的下午,我都在學校幫江曉跑實驗數據。
江曉說他一個人在家寫論文。
原來,他不是一個人。
我面無表情地勾選了那兩條數據,沒有刪除。
而是新建了一個成員標簽,輸入名字:**。
點擊分類,確認。
隨后,我平靜地撥通了電話。
“導師,我想好了。我愿意代表實驗組出國交換,下周就能出發。”
隨后,我走向臥室,從衣柜頂層拖出了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