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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再次出軌后,我在他頒獎典禮上殺瘋了
出院那天,我在醫院門口,看到了周牧言。
不過短短半個月,他像是老了十歲。
胡子拉碴,眼窩深陷,身上那件昂貴的定制西裝,也變得皺巴巴的。
他看到我,瘋了一樣沖過來,被我爸的保鏢攔住。
“妤妤!你聽我解釋!”
他隔著人群,聲嘶力竭地喊。
“我和許念已經斷了!我讓她把孩子打掉了!”
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”
“我不能沒有你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好不好?”
我停下腳步,冷冷地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,如今像一條喪家之犬。
“周牧言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卻足以讓他聽清。
“你臟了。”
“我嫌惡心。”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上了車。
后視鏡里,他頹然地跪倒在地,嚎啕大哭。
像個笑話。
離婚手續辦得很快。
周牧言凈身出戶,我沒有要他一分錢。
我回了自家公司,從頭開始學著打理生意。
爸爸把一個瀕臨破產的子公司交給我,說:“就當練手,虧了也沒關系。”
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。
白天,我是雷厲風行的沈總,帶著團隊攻克一個又一個難關。
晚上,我回到空無一人的公寓,偶爾還是會失眠。
睡不著的時候,我就把和周牧言有關的東西,一件一件地打包。
那些他畫給我的設計圖,我們一起看過的電影票,他送我的第一份禮物……
滿滿三大箱。
我叫了同城閃送,寄到了他租住的那個破舊小區。
沒有附言。
我想,他會懂的。
半年后,我帶領的子公司奇跡般地扭虧為盈,甚至成了集團新的利潤增長點。
慶功宴上,我喝了點酒,提前離場。
司機送我到公寓樓下,我剛下車,就被一個黑影攔住。
是周牧言。
他瘦得脫了形,身上有股濃重的酒氣和煙味。
“妤妤。”
他聲音沙啞,眼睛里布滿了***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能談談嗎?”
“我們沒什么好談的。”
我繞開他,想走。
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就五分鐘,不,三分鐘!”
他幾乎是在乞求。
“我收到你寄來的東西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心里還有我,對不對?不然你留著那些東西干什么?”
我看著他,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“周牧言,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個建筑設計師。”
“那些東西,對我來說,是垃圾。”
“但對你來說,或許還能賣點錢,交個房租。”
他的臉瞬間血色盡失,抓著我的手,也無力地垂了下去。
“妤妤,你怎么能……這么對我?”
他喃喃自語,眼眶紅得嚇人。
“我愛你啊……我真的只愛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我厲聲打斷他。
“別再說愛了,你不配。”
“周牧言,你毀掉的,不只是我的愛情,還有我對愛情的所有想象。”
“你讓我覺得,這十年的青春,都喂了狗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,拿出手機,準備報警。
他看著我的動作,絕望地笑了。
“好,好……我走。”
他踉蹌著后退,轉身,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