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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傲師姐替小師弟擋傷害,我走后她悔瘋了
在一聲絕望的慘鳴后,整座偏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地上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師弟。
顧清雪在幾步之外站定,捂著紅唇,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蕭若塵,你當真是瘋魔了!”
“別忘了在天衍宗,若沒有我顧家的庇護,你早成了別人口中的養料!”
我眼中毫無懼色:
“是嗎?那我倒要見識見識。”
那一瞬間,她似乎在我身上看到了當年那個在狼群里撕咬的惡狼。
在被她帶回宗門之前,哪怕我毫無修為,面對強敵也是這般不要命的。
“瘋子!戒律堂聽令,將他當場**,我今日便要打碎他的狂妄!”
顧清雪眼中只剩下被忤逆的暴怒。
過去十年,我從未想過她會用這種視敵的姿態審視我。
這更是她第一次為了給旁人出氣,而動用本命法寶。
她拔出那柄曾與我共鳴的長劍,劍尖直指我的咽喉。
“你那短命的娘沒能教你規矩,今日我便代她教教你。”
“孤寒是宗門萬年難遇的無瑕仙體,你一個凡骨,從一開始就該跪著等死!”
此話一出,我與她之間十年的相伴之情,徹底煙消云散。
原來,她曾經給過的溫存,在新歡面前,如此作踐。
“顧清雪,你說得對,你與十年前那幫想要剝我皮的邪修并無分別。”
“骨子里,都是一樣的!”
我被死死按在碎裂的玉石地面上。
顧清雪眼神一狠,手中長劍一晃,竟化作沉重的降魔玉如意,裹挾著千鈞修為,狠狠砸向我的雙腿!
“咔嚓!”
劇痛瞬間撕裂了我的神智,冷汗剎那間浸透了衣衫。
可她面色冷酷,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,一下,兩下。
直到那柄中品靈寶承受不住反震,生生砸得四分五裂。
我死死咬著牙,滿嘴都是猩紅的血沫,卻硬是沒讓自己溢出一聲哀鳴。
顧清雪看著滿地的殘渣和毀掉的靈寶,似乎終于順了氣。
她居高臨下地伸出腳尖,踢了踢我溢血的臉頰:
“來人,將他的離山令投入爐中煉化。”
“你不是偏要等我痊愈才鬧著離山嗎?那我偏要讓你留在這兒,看我和孤寒結縭。”
她冷漠地下達指令,隨后扶起奄奄一息的師弟,化作劍光直奔醫道峰,再未施舍給癱軟的我半個眼神。
當所有的腳步聲遠去,我強撐著殘破的軀體,扶著斷裂的石柱艱難爬起。
我顫抖著從懷里摸出沾血的傳訊符,一時間,竟不知道該向誰求援。
大廈將傾,舉目無親。
正當我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無助時,偏殿破敗的門口,緩緩走入一位身著月白仙裙、容貌絕世的女子。
她剛一邁入,那雙清澈如水的狐貍眼里便蓄滿了疼惜與怒火:
“蕭若塵,他們怎敢將你傷成這般模樣?”
……
一月后,離山令在主事堂重新補辦。
跨出門檻的瞬間,迎面便撞上了奉命來取靈藥的顧清雪。
瞧見我手中的嶄新手令,她眉頭緊鎖,滿眼傲慢:
“都說了我不會放你離山,你拿著這廢令,又能去得了哪兒?”
“除非你當著全宗弟子的面,跪在孤寒面前自廢一臂,否則我絕不原諒你。”
她冷哼一聲,伸手便要奪走我的手令。
然而,斜刺里卻探出一只如羊脂玉般白皙的手掌,輕描淡寫地格開了她。
“真是抱歉,我家若塵師弟這段日子,連你的名字都沒提起過。”
顧清雪面色一沉,冷眼打量著眼前的蘇漫語,正欲厲聲呵斥。
我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順勢牽起蘇漫語的手:
“此處蠅蟲咶噪,平白臟了耳朵,我們走。”
看清我們十指相扣的動作,顧清雪整個人如遭雷擊,呆滯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