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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傲師姐替小師弟擋傷害,我走后她悔瘋了
“啪!”
我將身份玉牌拍在案桌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在她驚愕的目光中,我冷冷開口:
“顧清雪,少主之位我不稀罕了。”
“你們天長地久,別來惡心我。”
不等她反應,我拂袖而去,再沒給她半個眼神。
身后傳來她羞惱的怒斥,而我只覺得一身輕松。
回到偏殿,我收到了那封特殊的飛鴿傳書。
是一位隱世藥尊發來的,邀請我去當他的關門弟子。
這半年,我能順利拿到脫離宗門的手續,都是這位前輩在暗中幫襯。
他似乎很了解我的天資,總在我被主峰克扣資源時默默送來靈藥。
我深究無果后,便沒有再探了。
想來也沒有惡意。
我簡單收拾好包袱,便動身前往宗門的謝師宴,準備做告別。
可我剛踏入大殿,就看到了諷刺的一幕。
那個新來的外門師弟,竟然穿著我當年的天蠶真傳法袍,坐在原本屬于我的位置上。
因為顧清雪的偏愛,他如今儼然成了眾星捧月的下一任少主。
我冷笑一聲,挑了個最偏僻的角落坐下。
他卻不依不饒,端著酒杯,大搖大擺地晃到我面前。
“蕭師兄,還在為師姐的事拈酸吃醋呢?”
他壓低聲音,語氣里滿是挑釁:
“你陪了她十年又怎樣?她那冰清玉潔的‘無瑕仙體’,不還是被我破了?”
他挑眉,故意扯開自己的法袍領口。
他身上散發著只有顧清雪身上才有的清香。
而他的修為,在短短半年內暴漲,分明是吸干了顧清雪渡給他的本源靈力。
我閉上眼,心底只覺得一陣荒謬和反胃。
他卻得寸進尺,竟然伸手想拍我的臉,眼里全是下流的惡意:
“師姐在榻上求我多疼疼她的時候,可是一聲都沒喊過你的名字。”
“你裝了十年的正人君子,該不會是個不舉的廢人吧?”
“砰!”
我眼神一厲,沒有絲毫猶豫,一記裹挾著九重雷力的重拳狠狠砸碎了他的下巴。
骨裂聲伴隨著慘叫響徹大殿,他整個人如死狗般倒飛出去,撞翻了無數仙饌。
大殿內瞬間死一般寂靜,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我嫌惡地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,向上座的師尊遙遙一拜,轉身大步跨出山門。
還沒走下仙梯,顧清雪便帶著滿腔怒火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她臉色鐵青,指著我的鼻子大吼:
“蕭若塵,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暴戾?”
“立刻跟我回去,給師弟跪下磕頭認錯!”
我冷眼看著她:
“讓他管好自己的臟嘴,別把你們在床榻上的惡心事到處顯擺。”
顧清雪渾身一震,臉上閃過一絲被戳穿的慌亂: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但很快,她眼中的慌亂就變成了習慣性的自負。
她冷哼一聲,篤定地看著我:
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嫉妒。”
“你用這種手段把事情鬧大,不就是為了逼我哄你?”
我惡心得連退幾步,連看她一眼都覺得臟了眼睛。
可她為了彰顯自己的大度,竟然像以前一樣,軟了身段想要來拉我的衣袖。
“若塵,別鬧了,只要你乖乖聽話,少主之位還是你的……”
看著她那張滿是虛偽的臉,聞著她身上屬于另一個男人的氣味。
我的胃里突然翻江倒海,猛地一把推開她,扶著山石劇烈地嘔吐起來。
我吐得眼淚都出來了,簡直被惡心到極致。
顧清雪的臉色瞬間由青轉白,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作為天之驕女,她何曾受過這種羞辱,頓時尖叫起來:
“蕭若塵你在這裝什么清高!你難道沒有肖想過我的身子嗎!”
我擦掉嘴角的污跡,只施舍給她一個冷漠的眼神:
“臟。”
顧清雪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她死死盯著我,眼神里全是怨毒:
“好,你走!我倒要看看,沒了我,你這個廢人能怎么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