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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間失色再無卿
郵件很快就得到了回復,
你不是要結婚了嗎?賀先生那么愛你,怎么會同意你去西北?
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,眼眶不自覺變得**,
我的人生,我自己做決定。
發完,手機進來一條信息。
是抗癌針扣費的信息。
三個月我確診乳腺癌,預定了抗癌針。
可賀司言卻告訴我,抗癌針的名額極為稀少沒輪到我。
可研究組明明為我做了特殊申請。
我沒想過賀司言會騙我,只能接受**被切除的命運。
我疑惑的打電話給醫院,
“你好,我預定的抗癌針沒有使用,為什么還要扣費?!?br>
“您未婚夫簽字把抗癌癥給另一位女士使用了,您不知道嗎?”
我眼前一黑,差點沒有站穩。
抓著賀司言的領帶質問,
“你憑什么把我預定的抗癌針給別人!”
路小溪被我的樣子嚇的一顫,賀司言連忙把她摟進懷里。
看我的眼前多了幾分不滿,
“乳腺癌又不是什么不可逆的絕癥,反正你已經得了,切除**就能解決,沒必要浪費抗癌針?!?br>
“把針給小溪打,可以起到很好的預防作用。”
“她跟你不一樣,她有了孩子有了牽掛,不能得那種病?!?br>
我不敢置信,心好似被捅了個窟窿一樣疼。
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接受自己**被切除。
手術前一晚,我差點想不開上了天臺要**。
是賀司言及時發現了我,說無論發生什么他都會陪著我。
路小溪淚流滿面,抱著孩子跪在了我面前,
“姐姐,都是我的錯,你別怪司言哥哥。”
“他只是太擔心我,怕我有什么意外朵朵會沒了媽媽?!?br>
朵朵被嚇的哇哇大哭,
“姨姨壞,姨姨欺負媽媽!”
賀司言心疼的扶起路小溪,轉過臉斥責我,
“事情都已經過去了,小溪答應不跟你搶什么,我也答應了娶你,你還想怎么樣?”
“你兇神惡煞的樣子,都把小溪和孩子嚇成什么樣了?!?br>
我雙手抱著平坦的胸,心中陣陣疼痛。
“賀司言,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命是誰給的!”
四年前,賀司言身受重傷腎壞死,我和路小溪的腎都匹配上了。
我體質不達標,路小溪站出來說她愿意捐腎。
可手術關頭,路小溪卻頭也不回的跑了。
“姐姐,從身體里掏出一個器官來太可怕了,我不要捐了!”
賀司言躺在手術室性命垂危,我不顧醫生勸阻,堅持捐腎。
“路小姐你想好了,你體質不達標,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。”
我毫不猶豫的在免責書上簽了字,
“只要能救他就行?!?br>
那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救賀司言的命。
那場手術,也讓我進了ICU,一個月才脫離生命危險。
賀司言皺起眉頭,
“我就是知道我的命是小溪救的,所以不能讓你仗著姐姐的身份欺負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