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推開窗戶，把頭探出去，深深呼吸。
我需要記住這個味道。
等到攤牌那天，我要讓所有人也聞一聞。
第十五天。
喬楚楚犯了一個錯。
那天她出門買菜，手機落在了客廳沙發上。
我坐在沙發另一頭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彈出一條消息提醒。我沒有動，只是側頭看了一眼。
發送者的備注名叫"麗姐"。
消息內容的前幾個字顯示在通知欄里："貨發了，這次加了百分之。"
后面的字被截斷了。
我的心臟猛跳了一下，手指在膝蓋上用力掐了一把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不到三十秒，喬楚楚從門口小跑回來，拿起手機笑著說："哎呀，差點忘了。姐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？我去超市順便帶。"
"隨便。"我的聲音依舊含糊懶散。
她拿著手機走了。
"麗姐"。
加了百分之。
加量了。
她在加量。
我回到房間，從衣柜里翻出一個舊的、不用的手機。充了電，能開機。沒有卡，連不了網，但可以錄音和錄像。
張媽進來收垃圾時，我把一張紙條塞進她圍裙兜里。
"明天打掃她房間的時候，看看有沒有快遞盒子，拍下快遞單上的寄件信息。"
第二天傍晚，張媽在給我換床單時，把手機還給了我。
相冊里多了兩張照片。
一張是快遞盒子的側面，單號和寄件地址清晰可見。寄件人寫的是"李麗"，地址是省城的一個小區。
另一張是盒子里面的填充物之間，露出一角粉色鐵盒的包裝。
和我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