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她送感冒藥。你的圍裙掛在她家，她的圍裙掛在咱家。你覺得有什么問題？"
他的臉從紅一點一點褪成白色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讓我意外的事。
他沒有發火。
他笑了一下。那種很勉強的、試圖把事情壓下去的笑。
"蘇瑤。你想多了。我跟譚倩就是正常同事關系。你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，是因為你太閑了。"
太閑了。
我備孕兩年沒懷上，每個月跑醫院做檢查，吃藥、**、量體溫、記周期。他一次都沒有陪過。
但我"太閑了"。
"行。"我說。"那月會上我講的內容也是正常的。你別想多。"
他的笑消失了。
他往前又走了一步。
我沒退。
"蘇瑤，你聽著。你是我老婆。有些話在家說，我可以聽。但你要是在公司讓我下不來臺——"
"你在家讓我下來臺過嗎？"
他的嘴張了一下。合上了。
走廊另一頭傳來腳步聲。周母從轉角走過來。
她大概一直沒走，或者剛才那些話聽見了一部分。
"你們在這吵什么？"
周然沒吭聲。
周母走到我面前，語氣柔了一些。"瑤瑤，聽媽一句話。然然就算有些地方做得不好，你們回家慢慢說。月會不是解決家事的地方。"
"媽，我月會不講家事。我講采購標準。"
"那你跟然然保證，不提別的。"
我看了看她。又看了看周然。
"我保證，不提你們的名字。"
周母的臉色松了一些。但周然的臉色更沉了。
他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。
不提名字，不代表別人認不出來。
"媽，你先回去。我跟蘇瑤再談談。"
周母猶豫了一下，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