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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花朝宴,我不認太子袖中的春宮盒了
此話一出,太子和四姐都看著我,嘴角露出惡毒的笑意。
他們在等著我崩潰求饒。
我卻緩緩抬起頭。
“可以?!?br>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繼續開口,視線落在太子衣袖處。
“但既然要驗,便不能只驗臣女一人?!?br>
“若太子殿下袖口,也沾了**盒暗格里的金粉呢?”
太子的臉色猛地一變。
皇帝瞇起眼。
“哦?太子袖口有金粉?”
太子下意識收回手,擋住袖口。
“姜令儀,你放肆!”
我朝皇帝重重叩首。
“陛下,為了皇家威儀,臣女愿意配合一切查驗。”
“這只**盒底層有銅簧暗格,若有人打開過,極易在掌心留下細小劃口。”
“暗格中常年放著金粉香餅,袖口也會沾染?!?br>
我抬起頭,一字一句。
“若臣女所言為假,臣女甘愿受罰。”
“但若臣女所言為真,便請陛下還臣女一個清白?!?br>
大殿里死一般安靜。
良久,皇帝冷聲開口。
“傳宮中造辦處匠人。”
匠人很快被傳入殿中。
太子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。
片刻后,匠人額頭滲出冷汗。
“回陛下,太子殿下右手掌心,確有一道極細銅簧劃痕。”
“袖口內側,也確有金粉?!?br>
“只是……雖然與盒中金粉相似,微臣實在不敢斷言,便一定是此盒所留?!?br>
我跪直身子,平靜開口。
“普通金粉自然難辨?!?br>
“可四姐這只**盒里的金粉不一樣?!?br>
四姐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皇帝看向我。
“你知道?”
我低下頭。
“臣女入宮覲見四姐時,她曾夸耀過?!?br>
“盒中金粉是用赤金細屑混了玉蘭冷香制成,香氣極淡,只有貼近才聞得到?!?br>
“若太子殿下曾將盒子藏在袖中,袖口必有赤金細屑?!?br>
皇帝臉色一寸寸沉下去。
“驗?!?br>
匠人擦了擦額頭冷汗,小心翼翼捻起太子袖口。
很快,他聲音發顫。
“陛下,太子袖口,確有赤金細屑。”
“且香氣……與盒中一致?!?br>
四姐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。
太子臉色白得幾乎透明。
我抬眼看去。
他袖口內側,還有一小片被耳墜鉤出的細痕。
像是與女子親近時,倉促間被掛破。
滿殿人都不敢說話。
皇帝緩緩看向太子。
“你還有何話說?”
太子重重叩首。
“父皇,兒臣冤枉!”
“兒臣絕不敢有半分悖逆人倫之心!”
“定是姜令儀之前撞兒臣的時候,順手將此物塞進兒臣袖中!”
四姐也立刻跪倒,哭得肩膀輕顫。
“陛下,臣妾與太子清清白白?!?br>
“臣妾侍奉陛下多年,怎敢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她一哭,皇帝眼底閃過一絲遲疑。
四姐正值盛寵,太子又是儲君。
此事一旦坐實,丟的是皇家的臉。
皇帝自然不愿輕易撕破。
父親看出皇帝猶豫,立刻抓住機會,指著我怒罵。
“姜令儀!剛才入殿時,我都看到了!”
“是你往太子身上靠,是你故意把盒子塞進太子袖中的!”
“沒想到啊,你為了自己的癡想,竟敢真的陷害一國儲君,陷害你親姐姐!”
春桃也再次哭喊。
“小姐,您別再錯下去了!”
“就算太子殿下不愿要您,您也不能拉賢妃娘娘下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