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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初雪落滿頭
蘇清鳶頓時慌了神,拼命反抗。
可回應她的,只有重重的一巴掌。
男人冷哼一聲,看向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還在掙扎什么?看不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嗎?他寧愿要那個**,都不要你!”
蘇清鳶被打了一個踉蹌,臉上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被撕裂。
鈍痛傳來,她終于冷靜了下來。
男人以為她怕了,放心地啟動車子,揚長而去。
可剛開出一個路口,一輛疾馳的轎車便直挺挺地朝他們撞了上來。
電光火石之間,蘇清鳶甚至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像失去控制的風箏,狠狠摜向車門,又被猛地彈到半空,然后重重摔回車廂。
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,她全身上下的骨頭仿佛被生生碾碎,滿身是血。
就在這時,透過車窗玻璃,她突然看到了同樣滿身是血的江燼川。
他就靜靜地坐在已經(jīng)被損毀的車里,看向她的眼神,半分得意,半分陰鷙。
是他撞的這輛面包車。
可為什么呢?他難道不怕死嗎?
蘇清鳶想不明白,也想不下去了。
因為她的意識正在抽離,最終,眼前陷入一片黑暗。
再醒來,蘇清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又回到了醫(yī)院。
身上的傷口已經(jīng)被包扎,但疼痛并未減輕半分。
她張了張嘴,正要喊人,一道身影突然壓了下來。
是江燼川。
他看起來傷得并不比她輕,尤其是臉上那道血口,深得幾乎可以看到骨頭。
他冷冷地看著她,嘴角掛著戲謔的笑。
“這個結(jié)果,你還滿意嗎?”
蘇清鳶胸口猛地一滯。
她感覺江燼川瘋了。
她不愿跟瘋子說話,只能緩緩挪動身體,試圖避開他。
可這一舉動卻直接把江燼川惹惱了。
他猛地上前,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,然后硬生生將她按到自己的懷里。
下一秒,滾燙的熱吻驟然落下,帶著極致的霸道與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
蘇清鳶覺得自己的尊嚴在這一刻被踐踏得稀碎。
她拼命捶打他的胸口,試圖掙脫。
可江燼川絲毫不為所動,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緊。
蘇清鳶憤怒到極致,猛地抬手,拿起床頭的熱水壺便朝江燼川的頭上砸去。
鈍痛驟然襲來,江燼川痛呼一聲,猛地將她推開。
他踉蹌著站穩(wěn)身形,不顧額角已經(jīng)滲出的鮮血,目光沉沉地看著她。
“還犟?蘇清鳶,你就這么硬氣?寧愿跟一個陌生男人走,都不肯跟我低頭?”
蘇清鳶只覺得荒謬至極,懶得跟他說一句廢話,直接轉(zhuǎn)過頭去。
江燼川眼底戾氣暴漲,還想上前,他的手機突然響起,管家焦灼的聲音傳來。
“**!夏小姐......她不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