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，否則外面焦了里面還是生的；也不能太小，否則羊肉會出水，就不香了。
我控制著火候，鐵鍬在鍋里翻飛。羊肉在油中翻滾，每一粒油脂都在高溫下迸發(fā)出濃烈的動物脂肪香——那是末世里久違的、屬于文明世界的味道。
江檸站在旁邊，目光落在我的手上。準確地說，是落在我翻鍋的動作上。
“你以前是廚師？”她問。
“不是。我以前是寫代碼的。”
“寫代碼的能把羊肉炒成這樣？”
“系統(tǒng)教的。”我老實交代，“系統(tǒng)有一個教學模塊，每一步都有提示。我做了一百多天，熟能生巧。”
江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又看了一眼鐵塔：“你這系統(tǒng)能不能復制？我也想綁一個。”
“應該不能。我試過了，系統(tǒng)說唯一綁定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羊肉煸炒到位了。我用鐵鍬把羊肉推到鍋的一邊，讓多余的油流到鍋底，然后把切好的白洋蔥倒進去。
洋蔥遇油變軟，邊緣迅速焦化。白洋蔥的甜味被高溫激發(fā)出來，和羊肉的香味融合在一起，形成一種層次豐富的復合香氣。
白洋蔥切得薄，炒得快，大概一分鐘就變得半透明了。
這時候我把羊肉和洋蔥混合在一起，繼續(xù)翻炒了半分鐘，讓兩種食材的味道充分交融。鍋里的油已經(jīng)變成了漂亮的金**，那是羊肉脂肪和洋蔥甜味共同作用的成果。
人群里有人開始說話了。一個老頭用顫抖的聲音說：“我三十年沒聞過這個味道了……上一次還是在喀什的巴扎上。”
另一個中年婦女接話：“喀什的抓飯？我吃過！那個油汪汪的米飯，上面的羊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