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網三觀跟著五官跑，五百萬人在線叛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潮氣裹著火鍋底料的味兒撲過來，林嶼拖著行李箱站在接機口，第一反應是——熱。，接他的人不對。，是超哥本人。，漁夫帽，口罩拉到下巴上，站在一輛黑色商務車旁邊，沖他招手。“小子！這兒！”，還沒開口，超哥已經一把攬住他肩膀，上下打量了三圈。“你這臉是真的啊？我還以為照片修過。哥，哪張照片？官宣那張。網上都傳瘋了，說你是AI捏的。”，自己跟著鉆進來，關上門就開始笑。“兄弟你知道你現在外面什么外號嗎？祖師爺。不是那個——那個也有。最新的叫五行戰神，因為你跟每個前任分手理由都跟五行八卦有關。”。
“不是每個都有關。有一個是因為貓。”
“貓也算玄學！”超哥拍著大腿，“你等著吧，今天直播，彈幕肯定全問這個。導演組已經準備好了，就等你進鍋。”
車開了。
林嶼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掠過的江景。嘉陵江灰蒙蒙的，霧氣壓在水面上，對岸的樓影子模模糊糊。
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下。
檢測到直播場景倒計時：2小時14分鐘。當前驚嘆值：1203。直播期間驚嘆值獲取效率提升500%。
提示：宿主首次亮相建議使用“微表情管理”技能保持鏡頭前的自然狀態。另外——宿主今天沒涂防曬。
“……你管我涂不涂防曬。”
超哥扭頭。“你說啥？”
“沒事，說山城太陽大。”
——
酒店房間。
林嶼換了身衣服。
節目組給配的造型師在旁邊擺了一桌子東西——粉底、遮瑕、定妝噴霧、眉筆，**。
林嶼掃了一眼。
“不用了。”
造型師愣住。“不化妝？”
“直播不是說主打真實嗎？那就真實點。”
造型師看了看他的臉，猶豫了兩秒，把粉底蓋蓋上了。
不是林嶼裝。是他試過。
上輩子他皮膚底子一般，粉底是遮瑕用的。穿越之后這張臉的狀態好到離譜，上粉反而顯假，不上粉才是最佳狀態。
白T恤，黑色工裝褲，頭發用水抓了一把，碎發搭在眉骨上方。
造型師對著他的臉看了五秒，默默收起了所有化妝品。
“你素顏比我化完妝的藝人都能打。”
林嶼沒搭茬。
門被推開。王導探進來半個腦袋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，又縮回去了。走廊里傳來他跟旁邊工作人員嘀咕的聲音——
“這小子真沒化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……行吧，天賞飯吃，我能說什么。”
——
下午兩點。
山城某老街區。
五哈第一期錄制地點選在磁器口旁邊一條翻新過的巷子里，青石板路，兩邊是改造過的老房子，掛滿了紅燈籠和竹編的裝飾。
鏡頭架好了。收音設備調試完畢。彈幕測試跑通了。
全程直播。
正式開始前十五分鐘，赫哥、小鹿和王導已經站在巷子入口等著了。
赫哥嗑著瓜子，小鹿抱著胳膊東張西望，王導蹲在地上刷手機。
超哥從另一頭走過來，身后跟著林嶼。
三個人同時看過去。
赫哥嗑瓜子的手停了。
小鹿嘴張開了，忘了合上。
王導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，鏡片后面的眼珠轉了一圈。
赫哥先開口。
“就這？”
他上下掃了林嶼一遍。
“網上那些前任非說他是渣男，我在想渣男能長什么樣——”
赫哥把瓜子殼吹掉。
“行，我理解了。長成這樣確實能談一百個。”
小鹿湊過來，繞著林嶼轉了半圈。
“哇……你真的沒化妝？”
“沒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小鹿伸手在他臉旁邊比了一下，回頭沖赫哥喊：“他皮膚比我還好！”
赫哥翻了個白眼。“你有什么好比的，你臉上的粉比我家面粉都厚。”
王導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，沖林嶼點了下頭。沒說話，但嘴角那個弧度帶著點“有意思”的味道。
林嶼全看在眼里。
超哥是拉攏者。赫哥是考官——嘴上損，但在觀察。小鹿是純粹的觀眾。王導是最危險的那個，笑著不說話的人，心里盤算最多。
新人進場，每個人都在掂他的分量。
這種局面他上輩子在房產公司年會上見過。新人敬酒，老銷冠們一個個笑著看你，嘴上說歡迎，眼里在估價。
對策不變：少說，多笑，接住話，別搶活。
——
兩點整。
直播開始。
畫面一出來，彈幕先是常規的“來了來了五哈沖沖沖超哥赫哥我愛你們”。
然后鏡頭給到林嶼。
他站在超哥旁邊，陽光從巷子上方漏下來，打在他側臉上。白T恤干干凈凈的，碎發被風吹開了一縷，露出完整的眉眼。
不笑，但不冷。
就是站在那兒。
彈幕卡了零點三秒。
然后爆了。
“**這臉真實存在的嗎”
“姐妹們他真的素顏啊毛孔都看得見但怎么還是這么好看”
“我三觀跟著五官跑了怎么辦在線等”
“前任們醒醒他是渣男啊……但這臉真的合法嗎”
“媽媽我戀愛了”
“這什么人間尤物我要舉報”
直播間在線人數從開播的八十萬，三分鐘之內飆到了兩百六十萬。
超哥在旁邊看著彈幕滾動的速度，回頭看了林嶼一眼。
“你站這兒別動，就這么站著，收視率就夠了。”
林嶼沒接話，沖鏡頭點了下頭，算是打招呼。
彈幕又炸了一波。
“他沖我點頭了他沖我點頭了”
“就這？就點個頭？我嫁”
赫哥湊過來，胳膊搭在林嶼肩上。
“行了行了別舔了，給大家介紹一下——這位就是最近全網最火的渣男，不對，五行戰神，哈哈哈——林嶼。”
“哥，我真不是渣男。”
“五個前任站出來說你是，你說你不是？”
“那是誤會。”
“五個誤會？”
“對。”
林嶼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。
彈幕分成兩半——一半在罵“渣男還有臉上綜藝”，一半在刷“雖然是渣男但這臉我真的移不開眼”。
王導這時候走過來，手里拿著提詞板，上面寫了幾行字。他沒給林嶼看，直接念。
“觀眾互動環節——彈幕里有人問了個問題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母胎單身二十三年，怎么才能找到對象？”
所有人看向林嶼。
四臺機位同時對準他。
彈幕刷屏速度降下來了。所有人都在等。
林嶼垂著眼看了一秒地面，然后抬頭。
“先看眼睛。”
“什么？”赫哥問。
“你喜歡一個人，第一步別急著搭話。先看她的眼睛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確認她沒在看你。”
小鹿愣了。“確認她沒在看你？”
“對。確認她沒看你之后——”
林嶼的視線平移了一下。
“再放心看腿。”
現場安靜了零點五秒。
超哥第一個崩掉，彎著腰笑得直拍大腿。赫哥瓜子嗆了，咳得臉通紅。小鹿反應了兩秒才聽懂，一巴掌拍在林嶼后背上：“你不對勁！”
彈幕徹底炸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“先看眼睛確認沒看你再看腿我要笑死”
“這人有毒吧”
“渣男的話不能聽但好好笑”
“我要把這段截下來當傳**”
直播間在線人數跳到了四百一十萬。
王導沒笑，繼續追問，像聞著血腥味的獵犬。
“彈幕說了——那你談那么多個，是什么理論支撐的？”
這個問題不好接。接得太認真會油膩，接得太敷衍會被罵避重就輕。
林嶼低頭想了一秒。
“有個詞叫泛深情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小鹿問。
“就是……你對每一個人都是真心的。不是同時對很多人好，是每一段里面你都掏心掏肺。只是——有的感情走到頭了，不是誰的錯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不能因為一朵花謝了，就說種花的人不真誠。”
巷子里安靜了兩秒。
超哥收了笑，認真看著他。赫哥嗑瓜子的手也停了。小鹿眨了眨眼，嘴里冒出一句：“好像……有點道理？”
彈幕再次**。
“等等我被他說服了我是不是有病”
“泛深情？？這個詞誰發明的好厲害”
“不對不對姐妹們別被他騙了這就是渣男話術”
“但他說的時候眼神好真誠啊救命”
“三觀在跟五官打架，五官贏了”
王導盯著林嶼看了三秒，推了下眼鏡。
“下一個問題。彈幕問——你最愧疚的前任是哪一個？”
所有機位收緊。
彈幕滾動速度慢了下來。
林嶼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的手插在褲兜里，拇指摩挲著手機殼的邊緣。腦子里跳出來的第一張臉不是圓圓，不是安琪，不是甜橙。
是林清涵。
十四秒的電話。
一條畫了線的微博。
“所有的離開都蓄謀已久。”
但他沒說這個名字。
“最愧疚的那個……她不會看這個直播。”
他把手從兜里抽出來，沖鏡頭笑了一下。不是痞笑，不是裝的笑，就是嘴角帶了一點弧度，帶著點說不清楚的東西。
“下一個問題吧。”
彈幕在那半秒里安靜了。
然后鋪天蓋地沖過來。
“完了姐妹們我心動了”
“他說最愧疚那個不會看直播的時候我心臟停跳了一拍”
“這個男人有毒有毒有毒”
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下。
驚嘆值實時更新——1203→4guaranteeing7→5. . .
面板數字跳得太快，最后定格在一個數字上。
當前驚嘆值：5765。
恭喜宿主突破5000點里程碑。新兌換項已解鎖——“基礎演技”可升級至“進階演技”，消耗驚嘆值：5000。是否兌換？
林嶼在心里默念了兩個字。
兌換。
一股溫熱從后腦勺灌下來，沿著脊椎往下走，三秒就散了。
兌換成功。進階演技已解鎖——含情緒爆發、角色沉浸、鏡頭感知、對手戲引導四項子技能。
當前驚嘆值余額：765。
宿主，您的演技已經夠用了。接下來建議——別把自己演哭，觀眾會當真的。
超哥從旁邊湊過來，胳膊搭在他肩上，沖鏡頭做了個鬼臉。
“行了行了這小子煽情呢——來來來下一個游戲環節，別讓他繼續說了，再說下去彈幕全叛變了。”
鏡頭拉遠，拍到五個人站在老巷子里的全景。
直播間在線人數定格在五百二十萬。
林嶼的手機在褲兜里又震了一下。
他沒掏出來看。
但他猜得到是誰。
魔都的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