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穿到古代，將軍他柔弱不能自理
他好像很好養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發現身上多了一條被子。，是昨天她蓋在沈渡身上的那條被子，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她身上。。沈渡閉著眼睛，睫毛微微顫了一下——他在裝睡。，把被子疊好放回去，心里卻冒出一個念頭：這個人，大半夜不睡覺，給她蓋被子？“我去上工了，”她隨口說，“粥在鍋里，自己盛。別亂動。”。，身后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：“嗯。”，趕緊壓下去，快步走出了院子。，兩人之間形成了某種默契。白天她去前面上工，沈渡在屋里養傷。她中間會回來一兩次，看他有沒有發燒、傷口有沒有滲血。，從來不主動叫她，也不提任何要求。她端什么他吃什么，給多少喝多少，不給也不要。，想看看他會不會自己去找吃的。，沈渡還是老老實實躺在床上，桌上空空蕩蕩，什么都沒吃，也什么都沒說。。“你是不是傻？”她把**好的粥端給他，“餓了不會說嗎？”，低頭喝了一口，才說：“你會回來的。”
林晚星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。她注意到了——他說的是“你會回來的”，不是“我以為你會回來”。他篤定她會回來。
這個人，好像很會看人。
第五天的時候，林晚星發現沈渡的狀態好了很多。他的臉上有了一點血色，說話的聲音也不像之前那么沙啞了。最重要的是，他開始主動跟她說話了。
不是那種閑聊，而是——
“你今天回來晚了。”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，確實比平時晚了一些。
“趙叔讓我多算了兩個時辰的賬，”她說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你又沒有日晷。”
沈渡沒有回答。林晚星后來才反應過來——他是根據光線變化判斷的。這個人對時間的感知精準得不像普通人。
第六天，林晚星第一次看到沈渡下地走路。他已經不需要扶墻了，雖然動作還是很慢，但步伐很穩，完全不像一個差點死掉的人。
“你是不是恢復得太快了一點？”林晚星皺著眉頭打量他，“正常人受了那么重的傷，至少要在床上躺半個月。”
沈渡看了她一眼：“我不是正常人。”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他說得對。
第七天，發生了一件小事。
林晚星從集市回來，發現沈渡站在院子里。今天他穿了一件趙德茂給的舊長衫，洗得發白，穿在他身上卻莫名好看。
“你怎么出來了？”
“屋里悶。”
“傷口呢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
林晚星不太信，走過去要檢查。沈渡沒有躲，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，任她掀開衣服看。胸口那道刀傷已經結痂了，新的皮膚是粉紅色的。
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痂的邊緣，沈渡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。
她抬頭看了他一眼。沈渡別過臉去，耳朵尖泛著淡淡的紅。
林晚星心里忽然有一個聲音在說：這個人，真的好好看。另一個聲音立刻反駁：你是大夫，大夫看病人不應該有這種想法。
她把他的衣服放下來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恢復得不錯，但還不能劇烈運動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進去做飯了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
林晚星回頭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會做飯？”
“會。”
“你不是那個……”林晚星比劃了一下，“你們這種人不都是十指不沾陽**嗎？”
沈渡微微皺眉：“哪種人？”
林晚星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了，趕緊擺手：“沒什么沒什么，那你來吧。”
事實證明，沈渡真的會殺魚。他殺魚的動作行云流水，又快又準，魚鱗刮得干干凈凈，內臟掏得利利索索，全程魚都沒來得及掙扎第二下。
林晚星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你還說你不會做飯？這手法，起碼殺過幾百條吧？”
沈渡想了想：“應該不止。”
林晚星開始懷疑自己撿到的這個人，可能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少爺。哪個少爺殺過幾百條魚啊？
但沈渡的廚藝，也就停留在“會殺魚”這個階段了。后面的炒菜環節，他表現得像個第一次進廚房的新手——放鹽的時候猶豫不決，翻炒的時候動作生硬，差點把鍋鏟扔出去。
林晚星實在看不下去了，把他趕到一邊，自己接手。
“你還是坐著吧。你殺魚的水平是一百分，炒菜的水平大概是……二十分。”
沈渡站在一旁，看著她熟練地翻炒、調味、出鍋，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那天晚上，兩個人坐在院子里吃飯。菜很簡單，一碟清炒時蔬，一碗紅燒魚，兩碗白米飯。
“你以前都吃什么？”林晚星隨口問。
沈渡想了想：“干糧，烤肉，有時候幾天不吃。”
林晚星的筷子頓了一下。幾天不吃？這是人的生活嗎？
“你是做什么的？”她試探著問，“為什么連飯都吃不上？”
沈渡沒有直接回答。他放下筷子，看著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樹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以前，在很遠的地方，”他終于開口，“打仗。”
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猜過很多種可能——江湖人士、鏢師、逃犯、落難公子——但沒往這方面想。
她重新打量了一下沈渡。他的坐姿很正，肩膀很寬，即使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長衫，也掩不住骨子里那種被壓得很深、但偶爾會從眼神里漏出來的殺氣。
“你是當兵的？”她問。
“算是。”
“將軍？”
沈渡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不知道算不算笑。
“不是。”
林晚星將信將疑，但沒有再追問。
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？”她換了個話題，“傷好了去哪？”
沈渡沉默了。
“不知道，”他最后說，“可能……沒有地方去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平淡，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但林晚星聽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。一個人，沒有家，沒有去處，受了重傷倒在路邊，也沒有人來找他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有點難過。
“那就先待著唄，”她說，語氣盡量輕松，“反正趙叔這里缺人手，你可以幫忙干點活，等攢夠了錢再想以后的事。”
沈渡抬起頭看她。月光下，他的眼睛亮得不像話。
“可以嗎？”他問。
林晚星被他看得耳朵又開始發熱了。
“可以啊，”她移開目光，假裝很忙地收拾碗筷，“反正你也沒地方去，我總不能把你趕出去吧。再說了，你殺魚的技術這么好，留下來當個殺魚師傅也不錯。”
沈渡沒有接話。
那天晚上，林晚星照例睡在床邊的舊棉襖里。半夜，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，發現身上又多了那條被子。
她閉著眼睛，假裝沒醒。
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，然后是一個很低的、幾乎聽不見的聲音。
“林晚星。”
他在叫她的名字。不是有事要說，只是叫了一聲。像是在確認她還在，又像是在告訴自己，這一切是真的。
林晚星把臉埋進被子里，嘴角悄悄翹了起來。
這個人啊，嘴上什么都不說，背地里又是蓋被子又是叫名字的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，就在她睡著之后，沈渡無聲地坐了起來。他從腰間摸出那枚令牌，在月光下看了很久。
令牌上刻著一個字。
那個字，曾經讓整個天下為之震動。
沈渡把令牌攥在手心，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該救我這樣的人，”他低聲說。
但他沒有把令牌扔掉。
他只是把它藏得更深了。
林晚星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。她注意到了——他說的是“你會回來的”，不是“我以為你會回來”。他篤定她會回來。
這個人，好像很會看人。
第五天的時候，林晚星發現沈渡的狀態好了很多。他的臉上有了一點血色，說話的聲音也不像之前那么沙啞了。最重要的是，他開始主動跟她說話了。
不是那種閑聊，而是——
“你今天回來晚了。”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，確實比平時晚了一些。
“趙叔讓我多算了兩個時辰的賬，”她說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你又沒有日晷。”
沈渡沒有回答。林晚星后來才反應過來——他是根據光線變化判斷的。這個人對時間的感知精準得不像普通人。
第六天，林晚星第一次看到沈渡下地走路。他已經不需要扶墻了，雖然動作還是很慢，但步伐很穩，完全不像一個差點死掉的人。
“你是不是恢復得太快了一點？”林晚星皺著眉頭打量他，“正常人受了那么重的傷，至少要在床上躺半個月。”
沈渡看了她一眼：“我不是正常人。”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他說得對。
第七天，發生了一件小事。
林晚星從集市回來，發現沈渡站在院子里。今天他穿了一件趙德茂給的舊長衫，洗得發白，穿在他身上卻莫名好看。
“你怎么出來了？”
“屋里悶。”
“傷口呢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
林晚星不太信，走過去要檢查。沈渡沒有躲，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，任她掀開衣服看。胸口那道刀傷已經結痂了，新的皮膚是粉紅色的。
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痂的邊緣，沈渡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。
她抬頭看了他一眼。沈渡別過臉去，耳朵尖泛著淡淡的紅。
林晚星心里忽然有一個聲音在說：這個人，真的好好看。另一個聲音立刻反駁：你是大夫，大夫看病人不應該有這種想法。
她把他的衣服放下來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恢復得不錯，但還不能劇烈運動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進去做飯了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
林晚星回頭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會做飯？”
“會。”
“你不是那個……”林晚星比劃了一下，“你們這種人不都是十指不沾陽**嗎？”
沈渡微微皺眉：“哪種人？”
林晚星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了，趕緊擺手：“沒什么沒什么，那你來吧。”
事實證明，沈渡真的會殺魚。他殺魚的動作行云流水，又快又準，魚鱗刮得干干凈凈，內臟掏得利利索索，全程魚都沒來得及掙扎第二下。
林晚星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你還說你不會做飯？這手法，起碼殺過幾百條吧？”
沈渡想了想：“應該不止。”
林晚星開始懷疑自己撿到的這個人，可能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少爺。哪個少爺殺過幾百條魚啊？
但沈渡的廚藝，也就停留在“會殺魚”這個階段了。后面的炒菜環節，他表現得像個第一次進廚房的新手——放鹽的時候猶豫不決，翻炒的時候動作生硬，差點把鍋鏟扔出去。
林晚星實在看不下去了，把他趕到一邊，自己接手。
“你還是坐著吧。你殺魚的水平是一百分，炒菜的水平大概是……二十分。”
沈渡站在一旁，看著她熟練地翻炒、調味、出鍋，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那天晚上，兩個人坐在院子里吃飯。菜很簡單，一碟清炒時蔬，一碗紅燒魚，兩碗白米飯。
“你以前都吃什么？”林晚星隨口問。
沈渡想了想：“干糧，烤肉，有時候幾天不吃。”
林晚星的筷子頓了一下。幾天不吃？這是人的生活嗎？
“你是做什么的？”她試探著問，“為什么連飯都吃不上？”
沈渡沒有直接回答。他放下筷子，看著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樹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以前，在很遠的地方，”他終于開口，“打仗。”
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猜過很多種可能——江湖人士、鏢師、逃犯、落難公子——但沒往這方面想。
她重新打量了一下沈渡。他的坐姿很正，肩膀很寬，即使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長衫，也掩不住骨子里那種被壓得很深、但偶爾會從眼神里漏出來的殺氣。
“你是當兵的？”她問。
“算是。”
“將軍？”
沈渡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不知道算不算笑。
“不是。”
林晚星將信將疑，但沒有再追問。
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？”她換了個話題，“傷好了去哪？”
沈渡沉默了。
“不知道，”他最后說，“可能……沒有地方去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平淡，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但林晚星聽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。一個人，沒有家，沒有去處，受了重傷倒在路邊，也沒有人來找他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有點難過。
“那就先待著唄，”她說，語氣盡量輕松，“反正趙叔這里缺人手，你可以幫忙干點活，等攢夠了錢再想以后的事。”
沈渡抬起頭看她。月光下，他的眼睛亮得不像話。
“可以嗎？”他問。
林晚星被他看得耳朵又開始發熱了。
“可以啊，”她移開目光，假裝很忙地收拾碗筷，“反正你也沒地方去，我總不能把你趕出去吧。再說了，你殺魚的技術這么好，留下來當個殺魚師傅也不錯。”
沈渡沒有接話。
那天晚上，林晚星照例睡在床邊的舊棉襖里。半夜，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，發現身上又多了那條被子。
她閉著眼睛，假裝沒醒。
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，然后是一個很低的、幾乎聽不見的聲音。
“林晚星。”
他在叫她的名字。不是有事要說，只是叫了一聲。像是在確認她還在，又像是在告訴自己，這一切是真的。
林晚星把臉埋進被子里，嘴角悄悄翹了起來。
這個人啊，嘴上什么都不說，背地里又是蓋被子又是叫名字的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，就在她睡著之后，沈渡無聲地坐了起來。他從腰間摸出那枚令牌，在月光下看了很久。
令牌上刻著一個字。
那個字，曾經讓整個天下為之震動。
沈渡把令牌攥在手心，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該救我這樣的人，”他低聲說。
但他沒有把令牌扔掉。
他只是把它藏得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