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樣，我會在家。我會盯著。"
"你會盯著？"我差點笑出來，"去年你也在家。你盯了什么？方磊砸我樣品的時候你在打游戲。悠悠發燒的時候你在加班。**說我矯情的時候你站在旁邊一聲不吭。方明遠，你告訴我，你盯了什么？"
他的臉漲紅了。
"我今年一定管。我給你保證。"
"你的保證不值錢。"
"若晚！"
"方明遠，你降低你的音量。"
他閉了嘴。
過了幾秒。
"那你到底要怎樣？"
"我說了。他們不能進我的房子。要過年，回老家過。要住酒店，費用你自己出。這事沒有第三個選項。"
"若晚，你就不能退一步嗎？"
"我退了四年了。我退一步，**就進兩步。你讓我退到哪兒去？退到馬路上去？"
方明遠捏著手機，手指關節發白。
"我再跟我媽談談。"
"你談吧。但密碼我不會給你。"
我掛了視頻。
屏幕暗下去。
我坐在床邊，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。
悠悠在隔壁屋跟我媽玩積木，傳來笑聲。
我打開監控。
2803門口，安安靜靜的。
他們應該還在酒店。
我正要關掉APP，畫面突然動了。
有人出現在走廊里。
是方大柱。
他一個人走到我家門口，掏出手**了個電話。
打了大約兩分鐘。
掛了電話以后，他在門口轉了轉，用手摸了摸門鎖，又蹲下來看了看鎖芯。
然后他走了。
我盯著回放，把這段錄像截了下來。
不對勁。
方大柱剛才那個動作，像是在研究怎么開鎖。

當天晚上九點，方明遠又來了電話。
"若晚，我跟我媽談好了。"
他的聲音聽上去很疲憊，但帶著一種"解決了問題"的語氣。
"她答應明天就走。大柱開車送她回老家。"
我停了一下。
"她答應了？"
"答應了。剛才在酒店房間里哭了一場，但最后還是同意了。她說她以后再也不來了，這輩子都不來了。"
我沒說話。
"若晚，你別多想。她就是那種人，說狠話歸說狠話，但不會真怎么樣。"
"那方小燕一家呢？"
"也一起走。大柱說路上順便把小燕送回她公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