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發都沒來得及攏整齊，眼神在會場里掃了一圈，找到了我。
然后定住了。
三百多人，二十桌，燈光，話筒，大屏幕上赫然打著——"錦辰資本最大個人股東 顧晚晴"。
婆婆的臉色，像被人潑了一盆涼水。
程越站在門口，工作人員攔住了他。
"先生，請出示您的邀請函。"
"我是她老公！"他指著主桌上的我。
全場三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。
孫明遠轉頭看了我一眼，壓低聲音，"需要處理嗎？"
"不用。讓他進來。"
工作人員松開手，程越大步走向主桌。
婆婆跟在后面，步子邁得又快又亂，差點被椅子腿絆倒。
程越走到我面前，站住了。
他上下看了我一眼，看我身上的衣服，看桌上印著我名字的銘牌，看大屏幕上還沒切換掉的介紹頁面。
"你……這些都是真的？"
"哪些？"
"錦辰資本，十七個品牌，最大個人股東……這是真的？"
"你覺得瀚宇集團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