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聽后面的話。
打開手機，翻到一個對話框。
對方的昵稱是"老陳"。
最近一條消息是三天前對方發來的。
"錦辰那邊一切就緒，就等你點頭。你確定還要繼續低調？"
我的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十分鐘后，我打了四個字發過去。
"準備啟動。"
對方秒回："等你這句話等了兩年。"
峰會亮相驚全場
周三。
瀚宇集團的行業峰會。
我本來不打算去。
但今天早上出門前，婆婆說了一句話，讓我改了主意。
她在廚房里跟劉姨聊天，不知道我站在門口。
"我家晚晴啊，說是開公司，我看就是個小門面。真正有錢的老板，誰像她這樣天天趕著去上班？你看人家那些大老板**，出門都有司機有助理的。"
劉姨沒接茬。
婆婆繼續說，"她那個公司，說不定哪天就黃了。到時候還不是得靠我兒子？"
我站在門口聽完，轉身出了門。
車上，我給蘇然打了個電話。
"那套衣服準備好了嗎？"
"早就掛在辦公室了。你真要去？"
"幫我約孫明遠，下午兩點，我到現場再跟他聊。"
"收到。"
峰會在市中心的國際會議中心舉辦。
到場的都是本市叫得上名號的企業負責人。
我換了衣服，化了妝，到的時候簽到處已經排了長隊。
蘇然在入口等我。
"孫明遠親自來接你，在貴賓通道。"
"不用，我走正門。"
我簽了到，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名字，愣了一下，立刻換上了另一種表情。
"顧總，里面請，您的位置在主桌。"
主桌。
全場一共二十桌，主桌只有十個座位。
我坐下來的時候，旁邊幾個人看了我一眼，微微點頭。
他們認識我。
不是以顧晚晴的身份。
是以另一個身份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程雨薇發了條朋友圈，配了一張某個商場活動的照片。
文案寫著："有些人裝腔作勢一輩子，以為自己是個人物，其實在真正的圈子里連門都摸不到。"
底下第一個點贊的，是婆婆。
我看完，把手機收進包里。
峰會正式開始。
主持人介紹到場嘉賓，一個一個念名字。
"瀚宇集團董事長孫明遠先生。"
掌聲。
"錦辰資本創始合伙人陳旭東先生。"
掌聲。
名字一個接一個。
念到第八個的時候，主持人停頓了一下，看了一眼手卡。
"錦辰資本最大個人股東，品牌孵化基金聯合發起人……"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"顧晚晴女士。"
燈光打過來。
我站起來，微微點頭。
掌聲比前面任何一個人都大。
孫明遠帶頭站了起來。
旁邊幾個企業負責人跟著起立。
我的手機在包里一直在震。
蘇然的消息，陳旭東的消息，還有幾個合作方的消息。
但最上面一條，是程越的。
他發了一個問號。
"顧晚晴？錦辰資本？你什么時候……"
我沒有回。
因為主持人正在念下一段介紹詞。
"顧女士同時也是錦辰資本旗下十七個品牌的幕后操盤人，累計品牌估值超過……"
我的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這次是婆婆打來的。
我按掉了。
主持人念到了最后一個數字。
全場三百多人，鴉雀無聲。
坐在我對面的一個地產公司老板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，看著我，喉結動了一下。
孫明遠鼓了三下掌。
全場跟著響起來。
我站在燈光下面，想起了今天早上婆婆那句話。
"她那個公司，說不定哪天就黃了。"
臺下，手機屏幕亮著。
程越又發來一條消息。
"晚晴，你到底還有什么事瞞著我？"
緊接著，第二條。
"我媽剛才打電話給我，說有人給她發了你參加峰會的照片，她說那個……那個不可能是你。"
第三條消息只有兩個字。
"解釋。"
我把手機翻了過去。
主持人還在念。
"……作為錦辰資本成立以來最年輕的……"
我沒聽完。
因為會場的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。
站在門口的，是程越。
他西裝都沒穿好，領帶歪在一邊，臉上的表情我從來沒有見過。
而他身后，還跟著一個人。
婆媳對峙人
程越身后站著的，是婆婆。
她穿著在家那件碎花外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