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把我叫回家，說要分家產。
大哥分了兩套房，二哥分了一輛車和五十萬存款。
輪到我，老爹從墻角拎出一個黑色垃圾袋，往我腳邊一扔。
"老三，家里這些破爛你順手帶走扔了。"
大哥二哥笑得前仰后合，大嫂甚至拿出手機拍視頻。
我什么也沒說，拎著那袋垃圾出了門。
回到出租屋，我隨手把袋子往地上一倒，準備分類丟掉。
嘩啦啦滾出來的東西，讓我整個人釘在了原地。
01
老爹徐衛東一個電話把我叫回了家。
他說要分家產。
我到的時候，大哥徐斌和二哥徐勇已經到了。
他們帶著各自的老婆孩子，滿臉喜氣。
客廳里坐滿了人，像是在辦什么喜事。
只有我，像個外人。
徐衛東坐在主位上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叫大家回來，是為了分家的事。”
“我年紀大了，也該把手里的東西交給你們了。”
大嫂和二嫂的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徐衛東先看向大哥徐斌。
“老大，你一向穩重。”
“城東那套學區房，還有城南那套商鋪，就都給你了。”
大哥激動地站起來。
“謝謝爸！”
大嫂笑得合不攏嘴，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查房價。
接著，徐衛東看向二哥徐勇。
“老二，你腦子活泛。”
“家里的這輛車，還有我存折里的五十萬，都歸你。”
二哥咧著嘴笑。
“爸，你放心，我肯定好好干！”
二嫂也喜不自禁，盤算著這筆錢該怎么花。
家里一片歡聲笑語。
最后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叫徐苒，是家里最小的女兒。
徐衛東看著我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他沉默了半晌，從墻角拎起一個黑色的塑料袋。
袋子鼓鼓囊囊的，看起來很沉。
他把袋子往我腳邊一扔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老三。”
他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家里這些破爛，你順手帶走扔了。”
“也算你為這個家，最后出點力。”
話音落下，客廳里先是一片死寂。
隨即，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哄笑聲。
大哥徐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爸，你這可太逗了。”
“三妹分到一袋垃圾，哈哈哈哈。”
二哥徐勇拍著大腿。
“可不是嘛，這袋垃圾可沉了，也算‘家產’了。”
大嫂甚至拿出了手機，對著我和地上的垃圾袋拍視頻。
“來來來，留個紀念。”
“看看我們**家分家多有特色。”
“有人分房，有人分車，有人分垃圾。”
閃光燈晃得我眼睛疼。
我看著眼前這群所謂的親人。
父親的冷漠，兄嫂的嘲諷。
像一把把尖刀，插在我心上。
我沒有哭，也沒有鬧。
臉上甚至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我只是彎下腰，平靜地拎起了那袋垃圾。
袋子確實很沉。
我拎著它，轉身，走向門口。
身后，是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的笑聲。
“哎，三妹，別忘了扔垃圾啊。”
“垃圾分類要做好，別讓人罰款了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一步一步，走出了這個讓我窒息的家。
門在我身后關上，隔絕了所有聲音。
我站在樓道里，看著手里的黑色垃圾袋。
這就是我的家產。
一袋垃圾。
02
我拎著那袋垃圾回到了我的出租屋。
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單間。
月租一千五。
是我在這個城市唯一的落腳點。
我把袋子隨手往地上一倒，準備分類丟掉。
嘩啦啦。
一堆東西從袋子里滾了出來。
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撲面而來。
我皺了皺眉。
地上的東西確實像垃圾。
一個布滿灰塵、邊角磕碰的舊木盒子。
幾卷用麻繩捆著的、看起來像舊海報的牛皮紙。
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，看不出是什么的金屬疙瘩。
散發著一股鐵銹和霉味。
我蹲下身，準備把它們重新裝回袋子里。
指尖觸碰到一個金屬疙瘩。
很沉。
不像普通的廢鐵。
我拿起來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走到水龍頭下，打開水沖洗。
表面的黑色污垢被沖掉。
露出了里面暗**的光澤。
不是鐵。
是金。
雖然顏色暗沉，但那獨有的質感和重量，錯不了。
我心頭一跳。
立刻把地上所有類似的金屬疙瘩都收集起來。
全部沖洗干凈。
一共七塊。
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