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可能不完全算是‘你的’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周薇突然尖叫起來：“沈恪！你答應過我不說的！”
沈恪聳聳肩，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，丟在茶幾上。
我走過去，拿起文件。
《房屋共有權協議》。
甲方：周薇。乙方：沈恪。
產權份額：各占50%。
簽署日期：三個月前。
我翻到最后一頁，看到了周薇的簽名——我教她練了三個月才練好看的那個簽名。
“三個月前，”沈恪的聲音從背后傳來，“薇薇遇到點財務問題，急需一筆錢。我幫她解決了，條件是她把這套房一半的產權轉讓給我。當然，市場價購買，合法合規。”
我看著周薇：“什么財務問題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咬著嘴唇，“我媽生病了，需要手術，二十萬……我不敢告訴你，怕影響你工作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賣了我的房子？”
“是我們的房子！”周薇突然激動起來，“房產證上有我的名字！而且只是抵押一部分產權，沈恪說等我有錢了可以回購……”
“回購？”沈恪輕笑，“薇薇，商業合同可不是過家家。不過……”他看向我，眼神玩味，“林先生如果愿意，也可以出價購買我這50%的產權。按照現在的市價，大概450萬吧。”
450萬。我全部存款加起來不到80萬，其中50萬是準備結婚用的。
“當然，你也可以繼續住在這里。”沈恪補充道，“畢竟我和薇薇各占一半，理論**作為她的……伴侶，有居住權。不過可能要委屈你住次臥了，主臥現在是我在用。”
我捏著那份協議，紙張邊緣割進掌心。
“周薇。”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，“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你現在讓他離開，這件事我們可以談。”
“林深，我……”她看向沈恪，又看向我，眼淚流下來，“對不起，我真的需要那筆錢，我媽她……”
“**兩年前就去世了。”我平靜地說。
周薇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“肺癌晚期，我陪你守的夜，我幫你付的醫藥費，我跟你一起選的墓地。”我一字一句，“需要我提醒你是哪一天下葬的嗎？需要我告訴你墓碑上刻了什么字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徹底慌了。
沈恪皺起眉，顯然這個信息他也不知道。
“所以，”我繼續問，“那二十萬，到底去哪了？”
長久的沉默。
周薇跌坐在沙發上，雙手捂著臉，肩膀顫抖。但這次，沒有眼淚從指縫流出。
“愛馬仕的包，卡地亞的手表，還有你朋友圈里那些五星級酒店定位。”我替她回答，“對嗎？”
她猛地抬頭，妝容已經花了，眼神里有驚恐，也有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厲。
“是！我就是想要那些怎么了？林深，你知道我這半年怎么過的嗎？閨蜜們都在曬包包曬旅行，我呢？我只能守著這個破房子，等你那些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賬的‘項目獎金’！”
“你說年底結婚，拿什么結？用你那點可憐的首付剩下的貸款？用你許諾的‘未來會好’？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尖利：“沈恪能給我現在！你現在能給我什么？一個等了三年的求婚戒指？一套要還二十年貸款的房子？”
“所以你就用我的房子換包？”我問。
“我說了，是抵押！是投資！”她站起來，指著沈恪，“沈恪說了，這套房子地段好，半年就能升值30%，到時候賣掉，我們都能賺一筆！這是理財，你懂嗎？”
我點點頭，很慢地點點頭。
然后我走到玄關，拎起我的行李箱。
“林深！”周薇在身后喊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我沒有回頭，拉開門。
“林深！你給我站住！我告訴你，這房子有一半是我的，你沒**趕我走！”
“我不趕你。”我站在門口，最后一次回頭看她，“這房子，我不要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聽好，”我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，“從今天起，這套房子，你，還有你們沈家的錢，我都不要了。”
沈恪笑出了聲：“有志氣。不過林先生，放棄產權需要法律程序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你們盡管住。貸款你們還，物業費你們交，一切開銷你們負責。我會通知銀行，從下個月起，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