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帶著他的孩子回來了，跪在我面前求我成全。
我嫁給陸景琛六年，終于懷孕了。
可他卻從國外接回了當年不告而別的白月光。
那女人一見他就哭：“景琛，我錯了，我當年不該離開你。”
他心疼得紅了眼。
而我，這個為他操持家業、伺候公婆、照顧小姑六年的人，被要求“識大體，讓出正室之位”。
我問他：“陸景琛，你也這么想嗎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那沉默像一把鈍刀，一下下割著我的心。
我轉身離開，留下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和一張醫院診斷單。
三年后，我坐在邁**后座，窗外是陸氏集團破產清算的新聞直播。
車隊經過陸家老宅門口，衣衫襤褸的陸家人正在搬家。
有人認出了我，撲上來拍打車窗：“嫂子！嫂子你救救我們！”
司機搖下車窗。
我看著那個曾經嫌我出身寒微# 第一章
嫁給陸景言的第五年，我懷孕了。
可他去了一趟海外，帶回來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只問了一句"景言，你還愿意要我嗎"，他便要將正室之位拱手相讓。
伺候婆婆五年，我把她從病榻上照顧到能下床走動。
一手帶大的小姑，嫌我小門小戶撐不起場面，配不上她哥哥。
就連我當年傾盡積蓄供讀書的小叔子，也說五年無所出，被休了也合情合理。
我問陸景言："你也這么想？"
他的沉默，燙傷了我的真心。
我留下一份離婚協議，轉身走了。
三年后，我坐在勞斯萊斯后座，與正在**封的陸家擦肩而過。
有人隔著車窗高喊"嫂子"。
我頭也沒回。
"她的嫂子剛被趕出家門，尸骨還沒涼透呢，跟我有什么關系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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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末，熱得人喘不上氣。
我從早上六點就在廚房忙活，整整四個鐘頭，才端著兩個保溫盒往芷萱的房間趕。
陸芷萱怕熱，可體質弱又不能用空調，我就給她熬了冰糖綠豆湯，配上手工做的紅豆酥。
她嘴挑得很，外面買的東西咬一口就吐，偏偏我做的點心，她能吃得干干凈凈。
我和她哥定親那年，她才四歲。
陸家遭了難，公公含冤入獄，婆婆一病不起，她瘦得皮包骨頭，哭聲跟小貓似的。
是我一口一口喂飯，硬生生養大的。
五年了，我沒有自己的孩子，可芷萱就像我親生的，跟我最親。
只是她今年十九了，課業忙，規矩多，已經好些日子沒來我房里。
我提著食盒趕到她房間，空的。
書桌收拾得整整齊齊，人不在。
我轉身往景行的書房走。
陸景行和芷萱是雙胞胎，正是讀書的年紀。他愛吃甜口的綠豆湯，但得配咸香的蔥油酥餅。
酥餅要趁熱，一口咬下去，滿嘴都是芝麻香。
這綠豆湯看似簡單，小火慢熬，得兩個時辰。
他知書達理，每次見我都恭恭敬敬行禮問好。
有人笑他，堂堂陸家二少爺，對一個商戶出身的嫂子卑躬屈膝。
他漲紅了臉，當場回擊："長嫂如母，我嫂嫂對我有再造之恩，你們這些攀高踩低的懂什么？"
那年他十七，夕陽落在他青澀的臉龐上。
轉頭看見我站在廊下，他眼睛一亮，笑嘻嘻跑過來："嫂子你等著，等我考取功名，一定給你掙個誥命回來，看誰還敢嚼舌根！"
誥命不誥命的，我不在意。
我在意的是，我在寒風里打了上百個絡子送他進學堂，沒白費。
可當我滿頭大汗趕到景行的書房，依舊空無一人。
景行的小廝告訴我，小姐和少爺都在老夫人那邊。
婆婆？
她生下雙胞胎后身子就不好，這些年公公冤死獄中，她更是一病不起，常年臥床，都是我在侍奉湯藥。
連她一雙兒女，也是我拉扯大的。
難道她又病了？
我顧不上烈日當頭，急匆匆往老**院子里趕。
踩了裙擺崴了腳，也顧不上。
隔著一道厚重的門，我聽見里頭傳出笑聲。
剛松了口氣，正要推門，一個清亮的女聲傳出來——
"景言，你還愿意認我嗎？"
笑聲戛然而止。
我推門的手僵在半空。
陸景言是我的丈夫。
他一個月前出差去了北城，本該十天前回來，卻拖到了今天。
可他回了家，沒有通知我，也沒有人愿意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