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夜夜不歸宿，我去青樓抓奸，婆母卻一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“男人逛窯子是本事！你管不住他，是你沒出息！”
“人家肚子里懷的是男胎，你呢？”
“進門三年，肚子跟死了似的還有臉哭！”
她挺著腰板炫耀：“我命好，你公爹一輩子不碰別人，全是我有本事！”
我擦干眼淚，笑了。
既然婆母覺得男人有外室是本事——
那我就讓公爹也長長本事。
01
夫君陳文遠又一夜未歸。
我上了馬車，讓車夫直奔春風閣。
才剛到了地方，婆母周氏的一巴掌猛地甩在我臉上。
我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兩步。
耳朵嗡嗡響。
我捂著臉抬頭。
“娘？”
我眼淚一下就涌上來了，“您怎么也來了，您是來幫我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婆母一把揪住我的頭發，把我往巷子里拽。
“幫你？幫你丟人現眼？”
她松了手，我后腦勺撞在墻上，疼得眼冒金星。
“你一個正妻，跑到窯子門口來堵男人，你要不要臉？**不**？”
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娘，文遠他在里面——”
“在里頭怎么了？”
婆母瞪著我，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，“男人來這種地方，那是**！是有本事！”
“你一個婦道人家跑來這撒潑，那是善妒**！”
她上下打量我一眼，嘴角一撇。
“你看看你這副德行，喪眉搭眼的，哪個男人看了不煩？”
“難怪文遠不回家。我要是個男人，我也在外頭找，誰愿意對著你這張哭喪臉？”
我咬著嘴唇，眼淚掉下來。
婆母看我哭了，語氣才勉強軟下來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哭了。”
“讓人看見了，笑話的是我們陳家。”
她拉著我的手，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文遠啊，就是在里頭玩玩。男人嘛，誰還沒個三妻四妾？”
“他又不會休了你，真娶個青樓女子做正妻，你怕什么？”
“我實話告訴你吧，元朗在里頭那個，懷了。”
“大夫說是男胎。”
我感覺腦子被人敲了一悶棍。
“您……您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啊，知道快倆月了。”
婆母笑得眼睛彎彎的：“人家肚子爭氣，一碰就有了。你呢？”
“進門三年，肚子跟死了似的。你說，我能攔著？”
我感覺天旋地轉。
“娘，我第一胎沒保住，是——”
“沒保住就是沒有。”
婆母的聲音冷下來，“你要是識相，就乖乖在家待著，別出來丟人。”
“你要是敢鬧，我讓文遠休了你！”
“一個被男人睡了三年、生不出來的**，扔到外頭誰要？倒貼都沒人要！”
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娘，您以前不是這樣的。您說過把我當親閨女——”
“親閨女？”
她笑了一聲：“親閨女也不會連個孫子都不給我生。”
“你也別怨我，要怨就怨你自己肚子不爭氣。”
她上下打量我一眼，忽然挺了挺腰，語氣里帶上了得意。
“你看看我，命多好。”
“嫁進陳家三十年，你公爹連個通房都沒收過，外頭的人誰不說我好福氣？”
“全是我有本事，會做人，會籠絡男人。”
“你公爹說，外面的都不如我好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嫁進來三年，男人就去逛窯子了。你不想想自己的毛病？”
“我要是你，我就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男人有了外遇，錯的全是女人。是你不夠好，他才去外頭找。”
她越說越起勁，聲音越來越大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眼淚已經不流了。
心里某根弦也斷了。
我看著婆母那張喋喋不休的嘴，腦子里嗡嗡的。
她說完了，拍拍我的手背。
又換上那副假惺惺的慈祥模樣。
“行了，跟娘回去。”
“回去給元朗賠個不是，說你錯了，說你以后不管他了。再好好伺候他，把他伺候舒服了，他才愿意回家。聽見沒有？”
“他在外頭有了兒子，也是你的兒子，記在你名下，你有什么虧的？”
后面說的話，我全都沒聽清。
我慢慢仰起頭，凝視著春風閣門口那兩盞花紅柳綠的燈籠。
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婆母不是炫耀她命好嗎？
不是炫耀公爹一輩子沒碰過別的女人嗎？
那要是公爹身邊多了個溫柔體貼、能生養的女人呢？
她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