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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董兒子張口閉口“殺殺殺”,我轉身握住了電棍
課間十五分鐘,我看見呂國寧的車駛出校門,往城東的方向去了。
我快步走進位于教務樓二層,呂國寧的獨立辦公室。
辦公桌左手邊第二個抽屜,夾層里有部備用手機。
以前幫他收拾辦公室的時候,我無意間碰到過這部手機。
當時我沒聲張。
這一世,我拉開抽屜,掀開夾層,手機還在。
我輸入他的生日和結婚紀念日,屏幕亮了。
微信置頂的聊天框,備注是愛心表情。
我點進去。
最新一條消息是四十分鐘前發的。
呂國寧:“寶貝我出發了,豪生酒店80。”
對方回復了一個親親的表情,然后發了一段語音。
我把音量調到最低,貼著聽筒播放。
聽筒里傳出女人的聲音。
“老公你快點來,我都等半天了,今天在學校累死了。”
我往上翻,看著他們今晚的對話。
呂國寧:翊翊今天在學校被那個黃臉婆罰站了,氣死我了。
對方:我兒子受委屈了?那個女人憑什么罰他!你必須替翊翊出頭!
呂國寧:放心吧,我已經讓她放學去給翊翊道歉了。
對方:道歉有什么用?我早說了讓你離婚,你什么時候把她弄走?”
呂國寧:快了快了,寶貝別急,等我升了副校長,直接讓她凈身出戶滾蛋。
她說的是“我兒子”。
我繼續往上翻,看到十八年前的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。
被鑒定人一:呂國寧。
被鑒定人二:邵翊。
親權指數:大于99.99%。
結論:支持呂國寧為邵翊的生物學父親。
而母親那一欄,寫的是校董夫人,陳秋。
我盯著那行字,愣住了。
邵翊是呂國寧和陳秋的兒子。
校董邵正國替別人養了十八年的兒子,還把邵翊送進了自己投資的學校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邵正國的獨生子。
我的天,驚天大瓜!
我立馬開始拍照。
親子鑒定報告、所有露骨聊天記錄,還有呂國寧確認今晚豪生酒店80房間**的消息。
全部保存在手機后。
我把呂國寧的手機放回抽屜夾層,恢復原位。
確認走廊沒人后,快步回到教室。
坐在講臺后面,我看了一眼時間。
九點零五分。
距離放學還有五十五分鐘。
教室里,四十二個學生埋頭做題。
邵翊坐在最后一排,腳翹在前面同學的椅背上,耳朵里塞著耳機,嘴里嚼著口香糖。
他偶爾抬眼看我,嘴角往下一壓。
五十五分鐘后,他會拿著彈簧刀,在**里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