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何止精致啊，據說好幾個明星都戴過她的東西。上次有個綜藝嘉賓戴了她做的項鏈，直接斷貨。”
“那挺厲害的。”
“厲害是厲害，就是神秘，從來不露臉，都不知道是男是女。”
我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下午三點，手機收到一條私信。
是一個叫“時光·珠寶”的品牌方。
“晚禾老師**，我們是時光珠寶的市場部，想洽談一個年度聯名合作的項目，預算五十萬起。方便約個時間詳談嗎？”
五十萬。
我盯著這個數字，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幾秒。
回復：“請發詳細方案到郵箱，我評估后回復。”
專業，克制。
和那個在娘家飯桌上連兩千塊都不敢不出的蘇晚判若兩人。
下班回家路上，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
“你好，是蘇晚小姐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是翠微小區物業的，您母親王秀芬登記的緊急***是您。今天下午您母親在小區門口跟人吵架，血壓有點高，您方便過來看一下嗎？”
我嘆了口氣。
趕到小區，媽坐在物業辦公室的沙發上。
臉色紅紅的，看見我，先是一愣，隨后別過頭去。
“誰讓你來的？”
“物業打的電話。”
“多管閑事。”
我看了一眼血壓計的數字。高壓152。
“跟誰吵的？”
“樓下那個老周**，說我什么——”媽頓了頓，“說我使喚女兒的錢貼兒子，被女兒鬧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誰說的？”
“還能有誰？你昨天在飯桌上那么大聲，隔壁鄰居又不是聾的。”
她瞪著我。
“蘇晚，你讓我在這個小區怎么做人？”
我站在那兒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不是不想說。
是太可笑了。
她生氣的點，不是錢分配不公，不是我過得拮據，而是——鄰居知道了。
丟面子了。
“媽，你先吃降壓藥，我送你上去。”
“不用你送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門口又轉頭。
“生活費的事你再想想，你哥打電話跟我說你不給了。你不給，小宇那課怎么辦？”
“哥家兩萬五的月收入，報不了一個八千的興趣班？”
“那是個總數，他們要還房貸、要吃飯、要養車——”
“媽。”
我打斷她。
“我也要還信用卡，也要吃飯，也要看病。”
“你看什么病！”
“胃病。去年到今年看了四次了。”
媽頓了一下。
“不是說少吃辣就行了？”
我沒再說話。
送她到樓下單元門口，看她進了電梯。
轉身走的時候，電話響了。
陳芳。
我嫂子什么時候單獨給我打過電話？
我接了。
“小晚啊，晚上有空嗎？嫂子請你吃個飯，咱倆聊聊。”
語氣甜得發膩。
我知道這頓飯是什么目的。
“行，你定地方。”
好。
來吧。
第五章
陳芳選了商場里一家中檔日料店。
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，面前擺著兩杯飲料，妝化得精致。
“小晚，快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點菜了嗎？”
“點了點了，你平時吃啥我大概知道，幫你點了幾個。”
她大概不知道我平時吃什么，因為我們一年到頭也沒單獨吃過兩次飯。
菜上來。
三文魚、鰻魚飯、天婦羅拼盤，加上味噌湯。
對我來說像過年。
對她來說大概是日常。
“吃，別客氣。”陳芳笑著夾了一塊三文魚放我碗里。
開場寒暄了五分鐘。
她說小宇最近學了首新歌，說公司組織旅游去了三亞，說最近在研究收納。
我吃東西，偶爾點頭。
然后她切入正題了。
“小晚，昨天的事我也知道了，媽那個人說話是不太注意方式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嫂子，你直說吧，什么事。”
陳芳笑容不變。
“就是想跟你聊聊，一家人嘛。你看，你哥工作壓力也大，我在公司也不容易，小宇又到了花錢的年紀。媽那邊幫襯一點是正常的，你也幫襯一點，大家一起撐過這兩年，等小宇上了小學就好了。”
“我幫襯了三年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辛苦，可日子嘛總要過的。你每個月拿不出兩千，拿一千也行，多少是個心意。”
“嫂子，你上星期曬的那個包，多少錢？”
陳芳的笑僵了一瞬。
“哪個包？”
“朋友圈那個，米色鏈條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