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會策劃落在蘇爽小組頭上，林楚楚立刻宣稱急性腸胃炎需要靜養。
最后一次彩排她卻“奇跡康復”，在總監懷里哭訴自己帶病堅持要登臺。
正式演出前蘇爽精心準備的絲絨長裙意外染上大塊污漬。
林楚楚塞來一件刺目粉色亮片裙：“只有這件了，姐姐別嫌棄”。
蘇爽微笑接過亮片裙，上臺后卻直接掏出吉他坐上一張高腳凳。
當晚她一身粉色即興彈唱改編版《上班自救指南》。
“白天林黛玉轉世方案**老板畫餅用鑲鉆鍋KPI就著褪黑素吞”。
她嗓音如利箭穿透所有打工人的麻木心靈——
唱到“表演型人格發作”時，林楚楚純白紗裙在角落無人問津。
曲終人沸時，集團CEO突然現身當場開除林楚楚。
蘇爽的手機在慶功宴時跳出集團總部直聘offer——
附帶一句簡訊：“你摧毀了林楚楚硬盤里的偽造舉報文件。”
下一秒林楚楚電腦彈窗跳出自動發送的PS**，收件人是全網熱搜。
這棟玻璃幕墻的龐然巨物在深冬的上午吞吐著熱烘烘的困倦氣息。蘇爽從電梯冰冷的鏡面里看著自己：黑色高領羊絨衫裹著過于清晰的鎖骨線條，蒼白的臉孔上唯有一雙眼，銳利而干燥，像沙漠里反復錘煉過的燧石。鼻尖縈繞著一股過分甜膩的花果香調香水味，來自前排那個不斷調整姿勢的女人——林楚楚。她的背影纖弱得恰到好處，一件新款的燕麥色軟糯羊絨衫裹著，微微側著頭，露出天鵝般脆弱又精致的脖頸曲線。
十七樓。金屬門無聲滑開，策劃部的嘈雜像迎面撲來的溫熱氣流，瞬間吞噬了電梯里冰冷的沉寂。
“早啊，楚楚姐！”前臺笑得過分熱情，“你這氣色……”
“別提了，”林楚楚扶住光潔的大理石前臺邊沿，指尖微微用力，似乎要以此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，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虛浮沙啞，“昨晚…急性腸胃炎…差點沒送去急診…咳咳……”尾音淹沒在壓抑的輕咳里。
幾個剛沖好咖啡的同事立刻圍攏過去。“天哪！楚楚姐你這也太拼了！快坐下快坐下！要不要幫你倒杯熱水？”
“不用麻煩大家了……”林楚楚擺擺手，臉上浮起病弱的紅暈，眼底卻是一片清澈又脆弱的堅持，“我就是…擔心年會這事還沒定下來……”
策劃部總監王明海剛走出他的獨立隔間，端著他標志性的不銹鋼保溫杯。他聞聲走近，眉頭微蹙：“小楚？你這臉色怎么回事？”
“王總……”林楚楚抬頭，眼窩下恰到好處的陰影在燈光下顯出一種精致的易碎感，她吸了吸鼻子，聲音更添沙啞，“對不起，王總，昨晚突然…急性腸胃炎，上吐下瀉的，今天實在是……”她微微垂頭，肩頸線條繃緊，流露出一種強忍痛苦的倔強，“我可能要請幾天假…”
王明海的眉峰聳動了一下，臉上掠過一絲為難，但很快被一種中年男性面對年輕異性病弱時的本能關懷覆蓋了。“年會策劃是大事，”他語氣軟和了些，“這樣，你先好好休養，身體要緊。”他環視一圈，目光掠過蘇爽平靜無波的表情時稍稍頓了一下，并未多做停留，隨即落在蘇爽身旁正埋頭對著筆記本的副手小丁頭上，“蘇爽，這個擔子，你們小組先扛起來？時間緊，任務重，務必把年會氛圍搞起來！”
空氣瞬間凝滯。幾道目光投向蘇爽，帶著無聲的壓力和不易察覺的同情。林楚楚在圈子里的“柔弱”和關鍵時刻的“臨陣脫逃”幾乎是種公開的微妙“藝術”，她總能精準地在任務前期保持隱身術，卻在鮮花與掌聲即將到來時“恰好病愈”、翩然登場收割勝利果實。
蘇爽沒看任何人，目光焦點停留在自己桌面那個磨得邊緣發亮的木質筆筒上，只給眾人留下一個下頜線緊繃的側影。幾秒鐘的沉默。然后，她微微點了下頭，幅度小得難以察覺。鼻間那令人窒息的香水味似乎更濃了一分。
“好。”一個音節從她唇間滾落，利落干脆，像拋在光潔地磚上的一枚金幣，帶著金屬的冷脆質地。
策劃部角落驟然陷入一片沉悶的死寂。林楚楚柔弱地扶著椅子，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