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男友替亡兄照顧嫂子后,我改嫁竹馬了
結(jié)婚當(dāng)日,未婚夫的嫂子又發(fā)病了,她不但將我的未婚夫認(rèn)錯成她死去的丈夫,還抱著孩子,手握**大鬧我的婚禮:
「老公,你怎么能和那個狐貍精結(jié)婚,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嗎?」
「好,那我這就帶著孩子**,成全你們!」
一向清冷孤傲的未婚夫不出所料地再次慌了神,他又一次地垂下眼眸,可憐兮兮地哀求我:
「晴晴,我哥走的時候,我答應(yīng)過他,會幫他照顧好嫂子一家,我不能食言,更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在我面前死去!」
所有的賓客都舉著手機(jī)對準(zhǔn)我,等著看我歇斯底里。
我卻一反常態(tài)地點點頭:
「死者為大,你不能讓你哥失望,不能讓你嫂子受委屈,我都理解,你去照顧她吧。」
未婚夫見我忽然學(xué)乖了,欣慰地將手捧花塞入我的懷中:
「晴晴,真是委屈你了,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給嫂子找了最好的心理醫(yī)生,一定會治好她的病。」
「等我安撫好她,我就回來跟你辦婚禮,你受過的委屈我都知道,以后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,彌補你的。」
我平靜地看著他牽著嫂子的手離開。
并沒有告訴他。
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新的新郎參加婚禮。
我和他再也沒有以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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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秦浩軒一把奪走了他嫂子沈安若的刀,柔聲寬慰道:
「不結(jié)了不結(jié)了,我這就陪你和孩子回家。」
沈安若嗚咽一聲,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,牢牢地抱著秦浩軒,舍不得撒手:
「老公,無論你做了什么,只要你肯回家,我和糖糖就永遠(yuǎn)愛你。」
她的女兒糖糖也紅著眼,抓著秦浩軒的褲腿,喊著「爸爸」。
秦浩軒無視了目睹一切的我,以及在場的所有親戚賓客,熟練地應(yīng)了一聲:
「爸爸在,糖糖不哭。」
安撫完二人,他一手抱起孩子,一手牽著沈安若離開了婚禮現(xiàn)場,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我穿著華麗的婚紗站在原地,寫著「新娘」二字的胸花絲帶還在順風(fēng)飄動著,耳邊還響著喜慶的音樂。
可這場婚禮的新郎,卻牽著別的女人、別人的孩子,離開了屬于我們的婚禮。
在場賓客議論的聲音像蚊子叫一樣,在耳邊嗡嗡響。
秦母面帶歉意地走到我面前:
「晴晴,你別放在心上,你嫂子只是把浩軒認(rèn)錯成他哥哥浩辰了。」
「畢竟他們是雙胞胎,長得一樣,有時候連我都會認(rèn)錯。」
秦母說著說著,想起了早逝的大兒子秦浩辰,不免難過地抽泣出聲。
秦浩軒哥哥去世那天。
原本是秦浩軒和我領(lǐng)證的日子。
就差一步時,他忽然接到家里的噩耗電話,領(lǐng)證就此作罷。
我們趕到停尸房時,秦母險些哭到暈厥。
沈安若雙目無神,看到秦浩軒時,眼神一亮,撲到他身上哭喊道:
「老公,我就知道你沒事,他們都在騙我,他們說你死了,簡直胡說八道。」
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和別的女人緊緊相擁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可除了我以外,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覺得這樣不妥,反而都一個個跑來勸我:
「你嫂子只是太傷心了,將人認(rèn)錯了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我強(qiáng)壓下心中不適,一遍又一遍地勸說自己。
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傷心過度,她也是一個可憐人。
可后來,這樣認(rèn)錯的事情,發(fā)生得越發(fā)頻繁。
她一見面就叫秦浩軒老公。
喝他喝過的飲料也毫不避諱。
讓她的女兒喊秦浩軒爸爸。
更甚至,有一次她半夜爬上了我們的床,指著我破口大罵:
「老公,你丟下我和女兒,就是跟這個狐貍精睡覺嗎?」
我實在忍無可忍,將她大罵一通,還勒令秦浩軒將沈安若趕出我家。
可秦浩軒卻平靜的看著我發(fā)瘋,無奈的將一份檢查報告遞到我的面前:
「嫂子接受不了哥哥的死,得了幻想癥。」
「她是病人,你就不能讓讓她嗎?」
只此一句話,從此往后,退讓的、受委屈的人都是我。
想到這,我對上秦母的目光,露出笑容:
「我理解,她是病人嘛。」
秦母欣慰地點頭,她緊緊握著我的手:
「晴晴,你真是個好孩子。」
「你放心,雖然婚禮沒辦成,但你早就是我秦家的兒媳婦,你嫁過來我們家絕對不會虧待你。」
聽著這和秦浩軒一脈相承的畫餅,我笑而不語,低頭看了眼手機(jī)屏幕。
頁面上彈出了竹馬發(fā)的消息:
「我馬上到。」
「謝謝。」
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道什么謝啊,等事辦完,我和你一起去醫(yī)院看奶奶。」
提到奶奶,我勾起笑容。
秦母看了我一眼:
「這婚禮辦不成了,我們一起跟過去看看安若和糖糖吧。」
我看了眼手機(jī),搖頭:
「不了,你去吧,我的結(jié)婚對象快到了。」
我一次次原諒秦浩軒,只是想結(jié)婚,讓病重的奶奶安心罷了。
既然這個婚他不想結(jié),那我換一個人結(jié)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