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滅之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拍賣場二樓的燈全滅了。。是零干的。，但他能感覺到——情緒感知像一根冰冷的針，扎進黑暗里，釣出所有人的恐懼。左側三米，一個安保員心跳飆到一百三，腎上腺素炸開，但他沒開槍，因為他看不見目標。右側兩米外，阮七娘的情緒是冷的，冷得不像活人，倒像一臺正在計算的機器。“別動。”零的聲音貼在屠青棠耳邊，卻不是從耳朵里進去的，像是直接在顱骨內側響起，“三樓狙擊手還在。他的紅外瞄準鏡被你身后的鋼梁擋住了七秒。七秒后他會移動。”。他問的是另一句話：“你能干擾他的瞄具嗎？已經做了。”，像是什么東西砸在了地上。狙擊手的心跳從一百四直接掉到六十——不是死了，是昏過去了。。。是應急燈的血紅色光，從墻角的備用電源里滲出來，把整個拍賣場泡成一片暗紅的腔體。屠青棠看見腳下的**——那個被流彈擊中的安保員，胸口炸開一個拳頭大的洞，血已經凝固成黑色的膠狀物。他的名牌掉在血泊邊上，寫著“礦區安保-第三巡邏隊-周”。。**的人。，身上的旗袍被血光染成深褐色。她的表情很平靜，平靜得像是在看一份已經知道結果的報表。她手里多了一個東西——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，外殼是實驗室常用的那種無菌封裝材料，但邊角已經磨損，露出里面銀灰色的合金層。“第一段留言。”阮七娘把金屬盒放在旁邊的座椅扶手上，推了一下，盒子順著光滑的塑料面滑過來，被零伸手截住。，停了半秒。“加密算法是實驗室第七代標準。”零說，“需要***權限才能讀取。”，沒急著打開。他看著阮七娘：“你剛才說你是勤務員。勤務員拿不到這種東西。”
“我說的是前勤務員。”阮七娘糾正他，“而且我沒說這東西是我偷的。是它自己找到我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***留言機制。”阮七娘往后退了一步，靠在墻上，紅色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，“實驗室被清算之前，有六個人同時啟動了留言系統。他們在不同的位置、不同的時間刻錄了不同的信息，然后通過加密網絡分發到所有能接收的終端。不是發給誰的——是發給能活下來并且能打開的人。”
“六個人。”屠青棠重復了一遍，“你是其中之一？”
“我活下來了。”阮七娘沒正面回答，“但我不在礦區核心。我的留言是在外圍哨站刻錄的。另外五個人的留言在更深處，礦區地下二層以下。如果你想知道實驗室被滅口的真正原因，就得進去拿。”
“憑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不用信我。”阮七娘指了指他手里的金屬盒，“打開它，聽完第一條留言，你就知道我要什么。然后你再決定信不信我。”
樓下傳來撞擊聲。不是槍聲，是門被爆破的聲音。有人在用破門錘砸拍賣場的正門。
零轉向屠青棠：“追殺的來了。”
“新神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