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學這段時間受了很多委屈，我想替她說兩句。"
"她是一個非常優秀、非常刻苦的學生。最近的一些不實傳言，對她的學術聲譽造成了很大傷害。"
"我希望大家能夠客觀地看待這件事，不要被某些人的偏激言論所誤導。"
他沒有點名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個"某些人"是誰。
從那天起，他的同事在走廊上遇到我，目光是躲閃的，笑容是假的。
那些曾經叫我"嫂子"的年輕學生，看見我就繞道走。
我成了那個圈子里的瘟疫。
而林雅呢？
她成了被欺負的可憐小白花。
我后來做了一件更激烈的事。
顧明哲在學術年會上做報告，我沖到臺上搶了話筒。
我喊著說他是騙子，說他**學生，道德敗壞。
臺下幾百號人都在看我。
沒有人附和。
只有竊竊私語，和各種意味不明的目光。
保安把我拖了出去。
顧明哲在臺上沉默了五秒，然后調整了一下話筒。
"很抱歉，讓大家看到了這一幕。"
"我的妻子最近精神狀態不太穩定，我一直在幫她治療。"
"請大家理解。"
他的聲音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心痛。
臺下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。
有人說"顧教授真不容易"。
有人說"家家有本難念的經"。
那天之后不到一周。
我拿到了一張精神疾病診斷書。
妄想癥。
是顧明哲提供的證詞。
他說我長期懷疑他**，歇斯底里，行為失控。
他說我連最基本的邏輯思維能力都在退化。
他說我疑神疑鬼，把他和每一個女性的正常來往都當成外遇。
他說得聲淚俱下。
每一句話都是假的。
可每一句都有人信。
我被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第一天進去的時候，我拼命拍著門喊。
"我沒有病。我沒有病。是他，是他在騙所有人。"
沒人理我。
住院的第三個月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將近四個月的身孕。
這是唯一能讓我離開那里的東西。
顧明哲來接我的那天，表情很復雜。
他拉著我的手說。
"蘇晚，這些日子你也冷靜下來了吧。"
"你也不小了，想想這個孩子。"
"我可以讓步。從今天起，林雅不再來家里。"
"但你也要答應我。不再鬧，不再去找任何人告狀。"
"我們好好過日子，行不行？"
眼淚從我臉上滑下來，一滴一滴落在我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上。
我太累了。
我點了頭。
小葉的聲音都啞了："后來呢？他做到了嗎？"
我沒有笑這次。
"做到了。林雅確實不來家里了。"
"但不是因為他說了算。"
"是因為他直接在外面給林雅買了一套公寓，兩人有了自己的新天地。根本用不著來我跟前礙眼。"
小葉把手里的抹布摔在桌上。
"這個**。"
我繼續往下說。
顧明哲周一到周四回來陪我。
幫我聽胎教，按時帶我產檢。
周五到周天，他不回來。
他在林雅那邊。
他以為我不知道。
但我什么都知道。
因為他每次從林雅那邊回來，身上帶著一股梔子花香水的味道。
那是林雅才用的牌子。
我忍了。
我摸著肚子里的孩子告訴自己，忍到孩子出生，然后帶著孩子離開他。
可真正讓我徹底垮掉的那件事，跟**無關。
是在孩子七個月的時候。
顧明哲拿到了一項重要研究成果的突破性進展。
他去參加一個全國性的頒獎典禮。
我在家里看的電視直播。
他站在臺上，意氣風發，穿著那套我幫他熨好的西裝。
發言的時候，他說。
"這項成果的取得，離不開一個人對我的支持和幫助。"
我坐直了身體。
"她給了我靈感，給了我方向。在無數個深夜陪著我演算、驗證。"
"沒有她，就沒有今天站在這里的我。"
我手按在肚子上，等著他說出我的名字。
"這個人，就是我最優秀的學生，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伙伴。"
"林雅。"
臺下掌聲雷動。
鏡頭切到了觀眾席上的林雅。她站起來，微微鞠了一個躬。
謙虛，得體，恰到好處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他不是只搶走了我的丈夫。
他把我這些年所有的付出，所有熬過的夜、替他改過的數據、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