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**品牌總監。
同一天下午，顧承澤讓司機把我的東西送到酒店。
除了衣服，還有一張卡。
卡上貼著紙條。
"別鬧了，回家談。"
我把卡交給周律師。
"退回去。"
晚上，顧家老**打來電話。
"晚晚，夫妻吵架，哪有動不動離婚的？"
我說："奶奶，我和他不是吵架。"
老**嘆氣。
"承澤那孩子，心里有公司，說話難免重。"
"他說我靠婚姻進公司。"
電話那頭停住。
我繼續說："他說我多報預算，他信了。"
老**聲音低了。
"他糊涂。"
"奶奶，糊涂不是理由。"
"那許茵呢？"
"她會留在公司。"
老**沉默很久。
"晚晚，顧家虧你。"
我說："您沒有虧我。"
"虧我的人，我會自己算。"
掛斷電話，我收到許茵的朋友圈截圖。
她發了一張辦公室照片。
我的位置。
配文是："新的開始，感謝信任。"
底下顧氏員工一片恭喜。
有人說："許總監年輕有為。"
有人說："早該換血。"
有人說："舊人總要讓路。"
我看著那張圖。
方敏發來消息。
"看見了？"
我回："看見了。"
她問："氣嗎？"
我說："不氣。"
"她坐得越高，摔下來越多人看見。"
三天后的發布會，顧氏邀請名單里沒有我。
可我的名字，出現在另一張名單上。
南城時裝周獨立展位評審席。
方敏把證件遞給我。
"你確定要來現場？顧氏今晚也在隔壁廳。"
我說："正好。"
她笑。
"我就喜歡你這句正好。"
我到會場時，許茵正帶著團隊彩排。
她看見我，先是一怔，很快走過來。
"林姐，你怎么來了？"
"工作。"
她看了看我胸前的評審證。
臉上的笑淡了些。
"評審？"
我說："嗯。"
許茵笑了笑。
"那挺好，離開顧氏也能有事做。"
顧承澤從后面走來。
他看見我胸牌，眉頭皺起。
"你怎么拿到的？"
我問："你覺得呢？"
"方敏給你的？"
"和你無關。"
許茵輕聲說："顧總，林姐可能只是來看看，我們別讓她尷尬。"
我看向她。
"你放心，今晚尷尬的人不會是我。"
她抿唇。
"林姐，發布會馬上開始，你要是有意見，可以私下說。"
我說："我沒有意見。"
"我只是來確認一件事。"
顧承澤問："什么事？"
我說："你們今晚展示的三套主打設計，有沒有授權。"
許茵立刻說："當然有，都是公司資產。"
我問："誰告訴你的？"
她看向顧承澤。
顧承澤說："林晚，別胡攪蠻纏。方案是在顧氏完成的，當然屬于顧氏。"
我拿出手機。
"那就好。"
"等會兒上臺，記得也這么說。"
發布會開始。
顧氏的秀場燈光亮起。
許茵站在臺上，拿著話筒。
"這次新系列，是顧氏年輕化的重要一步。它代表勇敢、自我、更新。"
臺下掌聲響起。
我坐在評審席。
方敏湊過來。
"她說得挺像那么回事。"
我說："背得不錯。"
第一套衣服上臺。
第二套。
第三套。
主持人請顧承澤上臺。
他看起來又恢復了顧總的體面。
"顧氏會繼續堅持原創，堅持品質。"
我舉起手。
主持人愣了一下。
"評審席有問題？"
我站起來。
"顧總，您剛才說堅持原創。請問這三套主打設計的原始授權文件，能否現場出示？"
全場安靜。
許茵先開口。
"林姐，這是發布會，不是你發泄私人情緒的地方。"
我說："我問的是授權。"
顧承澤看著我。
"文件在公司。"
"哪一份？"
他沒說話。
我把一份打印件交給工作人員。
"這三套設計的原始版權登記，在我個人工作室名下。授權給顧氏使用的期限，在昨晚零點結束。"
臺下有人低聲議論。
許茵急了。
"不可能！你在顧氏上班，怎么會有個人工作室？"
我看著她。
"你不知道，不代表沒有。"
顧承澤臉沉下來。
"林晚，你一定要在這種場合拆臺？"
我說："我只是提醒你們，別用我的東西賺錢。"
方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