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那個評論看了幾秒。
然后關掉手機，繼續靠著窗戶。
好苗子。
可惜好苗子長歪了，跑去當演員了。
回到出租屋，老劉又來了電話。
“蘇念，你最近熱度不錯，有幾個綜藝向你拋橄欖枝了。”
“什么綜藝？”
“一個美食類的，一個戶外挑戰類的。”
“通告費呢？”
“比上次翻了一倍。”
“行，都接。”
“還有，”老劉頓了一下，“有個人找你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一個叫周北辰的。你認識嗎？”
我的手指停在手機殼上。
周北辰。
“不認識。”
“他說是你大學同學，現在在一家農業科技公司做技術總監。說看到你上綜藝了，想見你一面。”
“不見。”
“為什么——”
“老劉，不見就是不見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小周在門口聽了個全程。
“姐，那個周北辰是誰啊？”
“沒誰。”
“你語氣不太對——”
“小周，你今天話很多。”
她閉嘴了。
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。
夢到大學的實驗田，金**的稻穗壓彎了腰。
周北辰站在田埂上沖我喊——“蘇念，你的數據跑完了嗎？”
我醒過來的時候，凌晨三點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。
我盯著天花板。
那條裂縫還在。
接下來一周，我的熱搜條數從零直接漲到了五條。
話題從“炸牛糞”到“種菜”到“畫畫”到“懟林婉兒”——全方位開花。
粉絲數從三千漲到了二十萬。
老劉每天給我打電話，語氣一天比一天興奮。
“美食綜藝那邊確認了，下周錄制。你準備一下拿手菜。”
“都拿手。”
“……你就不能謙虛一點？”
“不能。”
美食綜藝叫《味道實驗室》，是個小型競賽類節目。
六個嘉賓分成三組對決，評委是兩個餐飲界的名人。
我到的時候，化妝間已經坐了幾個人。
其中一個我認識。
唐詩雅。
網紅出身，現在是有一千萬粉絲的美食博主。
看到我進來，她掃了我一眼。
“你就是那個炸牛糞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會做飯嗎？別到時候上來丟人。”
我坐到化妝椅上。
“你上次做的那個松露意面，松露用的***產的黑松露冒充法國佩里戈爾黑松露吧？”
唐詩雅手里的口紅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