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對你。”
“她針對的是牛糞，又不是我。”
小周翻了個白眼。
錄制那天，大巴把我們拉到了市郊一個生態農莊。
一下車，何銘就開始起哄。
“大家看看這個環境，是不是有人要如魚得水了？”
他看著我笑。
林婉兒扶了下太陽鏡。
“空氣還不錯，就是有點味道。”
另一個嘉賓趙子軒——某個選秀出身的男歌手——吸了吸鼻子。
“確實，有股……糞味？”
所有人看向我。
我面無表情。
“別看我，這味是羊糞，不是牛糞。我還是分得出來的。”
全場笑了。
導演宣布了第一個環節——分組做飯。
兩組，每組四個人。
我被分到了A組，和何銘、趙子軒，還有一個叫方然的女演員。
林婉兒在*組。
食材是現成的——雞蛋、番茄、青椒、五花肉、米飯、一些調料。
“都是基礎食材，比的是廚藝。”導演說。
方然皺著眉看灶臺。
“誰會做飯？”
何銘舉手。
“我會煮泡面。”
趙子軒搖頭。
“我連微波爐都沒搞清楚過。”
三個人同時看向我。
我挽起袖子。
“都讓開。”
灶臺是那種老式的柴火灶，我太熟悉了。
生火、架鍋、熱油。
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。
我先把五花肉切薄片——薄到有點透光。
趙子軒湊過來。
“這刀工不像業余的啊？”
“我七歲開始做飯。”
“七歲？”
“我爸常年在外面打工，我媽身體不好。不做飯沒人做。”
趙子軒不說話了。
鏡頭在拍，我知道。
但我沒有刻意表演什么苦情戲碼。
事實就是事實。
五花肉下鍋，滋啦一聲，油星四濺。
我翻炒幾下，加了豆瓣醬和姜蒜。
香味立刻飄出來。
另一邊，*組的灶臺冒出一股黑煙。
林婉兒驚叫了一聲。
“誰放的油？太多了！”
何銘幸災樂禍地看了一眼。
我繼續做。
番茄炒蛋、青椒肉絲、一碗蛋花湯。
三菜一湯，二十分鐘搞定。
*組的成品端上來的時候，何銘憋了半天。
“這是……黑暗料理？”
林婉兒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灶不好用，火太大了。”
品嘗環節，評委是農莊的老板——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。
他先嘗了*組的。
沉默。
然后嘗了A組的。
他咀嚼了一會兒，放下筷子。
“這個番茄炒蛋，火候剛好。五花肉的肥瘦處理得很到位。做這幾個菜的人是專業的？”
何銘指我。
“我們隊的大廚。”
大叔看著我。
“小姑娘，你以前在飯店干過？”
“沒有。就是做得多。”
大叔點了點頭。
“好手藝。”
A組贏了。
獎品是每人一筐農莊自產的新鮮蔬菜。
我蹲下來翻了翻筐里的菜。
番茄、黃瓜、辣椒、茄子。
我拿起一個番茄看了看，又聞了聞。
“怎么了？”何銘問。
“這番茄不對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
我把番茄遞給大叔。
“這個品種是普羅旺斯番茄對吧？但是甜度不夠，葉子邊緣有點卷。是不是最近澆水太多了？還有，土壤的酸堿度可能偏高了一點。”
所有人看著我。
大叔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看得出來。”
“你是學農業的？”
我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算是吧。”
彈幕又炸了。
“等一下，這女的懂農業？”
“正常人誰能看一眼番茄就知道澆**了？”
“學農業的來說一句，她說的完全正確。”
“蘇念到底什么人啊！”
林婉兒站在旁邊，表情有點微妙。
她突然開口了。
“蘇念懂的還挺多的，是在老家種過地吧？”
笑了一下。
“畢竟從小在農村長大嘛。”
她的語氣很輕巧。
但誰都聽出來那層意思。
何銘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我看著她。
“對，種過。”
然后轉身繼續收拾東西，沒再說話。
小周在旁邊氣得臉都紅了，嘴巴張了又閉。
我用眼神制止了她。
晚上是篝火晚會環節。
幾個嘉賓圍著火堆坐著，聊天。
攝影機架在遠處，這段是半開放式錄制，氣氛松了很多。
趙子軒遞給我一瓶水。
“蘇念，你入行幾年了？”
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……那作品呢？”
“拍過兩個網劇，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