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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憶歸無期
等再次醒來,我已經回到病房。
檢查的護士眼中透露著憐憫。
“你被送來已經晚了,為了保命只能割掉**。但幸好,你的孩子很健康。”
我懸著的心終于落到了肚子里。
我問她,“我昏迷了幾天?期間有人給我打電話嗎?有人來看過我嗎?”
“七天,手機一直沒響。但那天送你來的人,給你獻血1000cc,都貧血了還一直守著你。”
護士離開后,我嘲諷地笑出了聲。
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、相識半生的閨蜜,在生死關頭棄我而去。
可與我只有三面之緣的沈桓,卻可以為了我不要命。
恰好沈桓進來。
他的臉色依舊蒼白,可在看到我醒來時,卻笑得無比燦爛。
“楊涵夏,你可真是嚇死我了!”
“沈桓,想做沈家繼承人嗎?我可以帶著孩子改嫁給你。”
沈桓的笑容漸漸僵硬,“夏夏,這個玩笑不好笑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我看著他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“沈清寒愛上了我的閨蜜,又差點害死我,我和他不死不休。
“如今無人知曉我已成為楊氏集團實際掌權人。
“只要你能答應我,婚后和所有鶯鶯燕燕斷掉,而且今生只寵愛我的兒子,那沈家繼承人的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沈桓是沈家二叔的獨子,自幼父母雙亡。
因為天生不育,又不善經商,他在家中受盡欺凌。
傾全家之力培養的沈清寒,更是看不起他。
但恰好,沈家有一條規矩,這一代誰先生了孩子,誰就能成為繼承人。
我想我們可以是同一戰線的人。
果然,沈桓靜靜地注視我良久后,綻開笑容。
“好啊,你想什么時候開始合作?”
“十天后,沈老爺子的生日宴,我會帶著孩子一起去,公布我的決定。”
多年前,我媽媽是先和生父領了證的,更用賣酒的錢供他創業。
可后來生父為了傍上富家千金,逼我媽媽凈身出戶,還污蔑她是**。
因此我對領證的事很是畏懼,當年特意讓利給沈清寒,換來一份婚前協議。
只要婚內一方**,另一方可隨時拿著這份協議離婚。
我將這份協議交給沈桓去辦事。
并拿出趙家掌權人的身份,讓他和沈老爺子談判。
等沈老爺子生日當天,我會讓沈清寒自食惡果。
接下來五天,我將心腹借給沈桓籌謀布局。
而我則在護工的精心照顧下養好身體。
等我能下地了,護工推我去看由專業醫師照顧的孩子。
如我所愿,這個孩子的眉眼長得像我,也像我媽媽。
沒有一點像我的生父,或是沈清寒。
看著孩子在我懷中睡得香甜,我碰了碰他的手指,心中空蕩蕩很久的地方終于被填滿。
我將孩子交給醫護人員。
特意交代,“除了我以外,任何人來問這個孩子的事,都說不知道,也不要提起我生了孩子。”
對方應下后,我才讓護工推著輪椅帶我出去散散心。
卻沒想到在后花園中,我剛好碰到沈清寒和林淺。
沈清寒面色蒼白捂著腹部,林淺挽著他的手臂攙扶著他。
二人相互依偎,眼中的濃情蜜意拉了絲,和幾天前判若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