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進了主臥,關上了門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那扇緊閉的門。門里面傳來她打電話的聲音,語氣已經恢復了溫柔和煦:“老程啊,今天聚會挺好的,姐妹們都夸咱家好。嗯,
念念也挺乖的,你放心吧。你什么時候回來?哦,后天啊,行,我給你燉湯。”
她的聲音里有笑意,好像在電話那頭的人面前,她依然是那個溫柔賢惠的好妻子、好繼母。
我回到儲物間,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小鐵盒。鐵盒里放著我存下來的所有東西——勞務合同復印件的照片、我**首飾清單、地下室里被堆在角落的遺物照片、
王姨朋友圈的截圖、還有那段她威脅我的錄音。
今天她說的那句“我有的是辦法”,我錄下來了。
我把手機握在手里,看著那個錄音文件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動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