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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溫未散,愛意回甘
熟悉的女聲笑得張揚,話語被撞得七零八落。
“顧總,金屋藏嬌不就是這樣的么?”
其實那天的好多事情,我都忘記了。
我只記得我發瘋一樣沖過去要扇宋曉玉耳光,要和宋曉玉你死我亡,要弄死這個破壞我家庭的女人。
卻被顧言之狠狠攔住,用力推了一把。
我后腰撞在桌角。
跟著我發出慘叫的,是我身下不斷涌出的熱流,還有顧言之那句。
“窈窈,一個男人不會只愛一個女人。”
“你要明白我給你的已經夠多了,我會跟你結婚,會一輩子愛你。”
“為什么還要我只對你一個人忠誠?”
那天,我被顧言之推到流產。
失去了我們已經個月的孩子。
而醒來之后,病房里只有宋曉玉。
她得意地拉開領口,向我展示脖頸上密密麻麻的紅痕。
“顧總在你家地下室挖了個小房間,把我藏在那兒。”
“每天晚上等你睡著了,他就溜下來找我,我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我盯著那些痕跡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讓顧言之來見我。”
宋曉玉充耳不聞,反倒湊得更近。
“難道你不想知道,為什么你的孩子這么輕易就沒了?”
我猛地抬頭。
心跳幾乎停止。
她輕笑一聲。
“顧總為了不讓你發現,每晚都會在你的牛奶里下***。”
“就算這孩子沒流產,生下來也只會是個怪物。”
震驚和憤怒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渾身發抖,抓起桌上的水杯,想也沒想就朝著宋曉玉的臉潑了過去。
熱水濺在她臉上,她皮膚瞬間紅了一片。
“陳窈!你瘋了!”
顧言之的聲音緊接著傳來。
他快步沖進病房,一把將宋曉玉護在身后。
他眼神冰冷地盯著我,說出了那句我死都忘不掉的話。
“陳窈,你是不是有病!曉玉好心留下來照顧你,你就因為屁大點事,這么遷怒她?”
“你到底是憤怒我**,還是嫉妒她比你年輕漂亮!”
也許是早有預料,也許是早就心灰意冷。
我徒勞地笑了,眼眶燙到發疼。
“就當我是嫉妒她吧。”
“你要怎么樣?”
顧言之眸光不善。
他緩步走到我面前,冰冷的五官被我眼底氤來的淚水模糊的越來越陌生。
“窈窈,你最近太不乖了。”
“郊外新開了一個女德學院,你需要學習一下該怎么做一個稱職的**。”
女德學院的日子,就像是一場過不去的噩夢。
我不肯下跪認錯,就被關在小黑屋。
不肯背誦女德規,就被餓肚子,餓到頭暈眼花站都站不穩。
他們打我耳光,扯我的頭發,逼我承認自己善妒惡毒。
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。
直到我趁看守松懈,拼了最后一絲力氣逃了出去
可剛跑出學院大門,就撞見了宋曉玉找來的人販子。
我回過神時,郊外的土地已經被翻了一遍。
顧言之沒有回家,始終在這站著。
他腳邊的煙蒂扔了一地。
直到有人神色驚恐的扔了手中的工具。
“這是什么?”
顧言之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,只看見一張布滿了疤痕的臉。
他驚慌失措的抬頭。
下一秒,對上了我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