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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說我八字帶煞,參加婚禮晦氣!婚禮當天讓我去旅行。
一瞬間,我只覺得天旋地轉,渾身血液瞬間冰涼。
二十年前一樣美?
原來孫芳和宋國忠,二十年前就勾搭在一起了?
當年宋國忠突然提離婚,說遇到了真愛。
我沒有糾纏,也從不去追問第三者是誰。
我以為愛沒了,糾結這些毫無意義。
原來,他當年**的人,竟是我掏心掏肺信任的閨蜜孫芳。
怪不得孫芳這么多年都孑然一身。
每次我問她為何不找個伴,她總是說:
看你婚姻這樣不幸,我可沒有勇氣踏進去。
還不如一個人,簡單利落,瀟灑自由。
她拉著我的手:「你不就是我的伴嗎?」
「我有你這么好的朋友,要什么男人?」
現在想來,我可真是個大傻子!
「那個傻女人,這輩子都被咱們耍得團團轉!」
「等她沒了那天,這兩套房子全都是咱們的。」
「到時候芳兒你天天穿旗袍,在這大房子里給我看。」
我如遭雷擊,猛地蹲下身翻找行李箱。
箱子被我翻得亂七八糟,那件我視若珍寶的喜婆婆服,早已不見蹤影。
我瞬間想起今早宋明哲拼命攔著我裝衣服的模樣。
想起他故意謊稱婚戒丟失,借機支開我。
原來他從頭到尾都在演戲,是他把禮服偷偷拿走了。
我的親生兒子,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
「老宋,你說要是黃曉英知道真相怎么辦?」
「她會不會瘋?我都怕她拿刀殺了我們。」
孫芳嘴上說著擔憂,語氣里卻滿是得意與幸災樂禍。
宋國忠柔聲安撫:「芳兒別怕,她沒那個本事。」
「真有本事,當年離婚也不會哭成那副窩囊樣。」
「當初要不是看她能干、能吃苦,適合過日子,我怎么會娶她?」
「現在想起她那副樣子我都想吐,呸!」
「再說,宋明哲就是她的**子。」
「就算她知道了真相,只要兒子一鬧,她立馬就得服服帖帖。」
孫芳也跟著附和:「可不是嘛,宋明哲就是她的全部指望!」
「你瞧瞧,她兒子一句話不讓她參加婚禮,她竟真就乖乖躲開了!」
「說到底還是好拿捏,明哲隨口扯了個理由,說他丈母娘嫌她八字帶煞,參加婚禮不吉利。」
「這借口多拙劣啊,可她偏偏就信了!」
「有時候看著她這副模樣,我都替她可憐!嘖嘖……」
宋國忠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得意:
「看見了吧?還是得生兒子!」
「不管怎么虧待他,骨子里終究認祖歸宗!」
「我丟下他這么多年又怎樣?」
「到頭來還不是得恭恭敬敬叫我一聲爹!」
「我隨口一句話,他不照樣不讓親媽出席婚禮?」
我只覺大腦轟然一片,耳邊嗡嗡作響。
我不愿接受這刺骨的現實。
我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兒子、掏心相待的閨蜜,竟這般算計我!
原來我被人當成傻子,蒙騙了整整二十年。
就在這時,宋明哲帶著新娘子,接親回來了!
我躲在二樓拐角,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新郎新娘身上,壓根沒人留意到角落里的我。
宋明哲背著許諾,抬手敲響新房的門,高聲喊道:
「爸、媽開門啊!」
「我把新媳婦兒帶回來了,爸媽,開門!」
一聲聲 「爸…… 媽……」字字剜心。
這一刻,我的心徹底涼透……
房門應聲而開,映入眼簾的,是那張我恨不得千刀萬剮的臉。
宋國忠滿臉得意地開門,擺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派頭。
緊隨其后的,是孫芳。
果不其然,她身上穿的,正是我那件精心準備的喜婆婆禮服。
兒媳婦許諾看見二人時,神色從容淡定,臉上不見半分驚訝與疏離。
想來,他們四人定然不是第一次私下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