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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往難言恨長眠
婚前單身夜派對上,賀宴和朋友們搖骰子大冒險,三局三敗。
周邊好友齊聲起哄:
“賀哥既然輸了,那就要愿賭服輸。”
“懲罰就是…帶著兄弟們去初戀家里跪求復合…”
上不了臺面的懲罰,瞬間激起整個包廂的興致。
我僵著臉,沉默不語。
賀宴愣了半瞬,一臉歉意朝我開口:
“阿鳶,今晚大家都高興,我也不想做那個掃興的人。”
“兄弟們都在,肯定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放心我會早早回家,和你商量后天婚禮的流程。”
“你能理解我的,對嗎?”
看著一群人勾肩離開的背影。
我抬手,將作了弊的骰子打落在地。
拿出手機,撥通了滾瓜爛熟的電話。
還沒出聲,熟悉的聲音先落入耳底:
“做得還不錯。”
“至少比四年前的我,體面得多!”
……
能和四年后的自己通話。
實屬意外。
試婚紗那天,我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。
對面沉默片刻,后啞然出聲:
“周鳶,你信命嗎?”
“我是四年后的你。”
為了打消我的疑慮,她列舉了我生命中每件重要的事情。
最后兩句,卻哽咽難停:
“再過三天,就是你和賀宴結婚的日子。”
“逃婚吧,他**了。”
白紗在鏡中照映。
女人說完這句話后,我愣在原地遲遲不語。
她嘆了口氣:
“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話,明天的單身夜。”
“賀宴會自導自演連輸三局游戲,懲罰是去祝知瑤家里跪求復合。”
“四年前我在包廂大鬧一場,讓他丟了面子。”
“他摔門離開后,依舊偷偷去了祝知瑤家里。”
“這次…我把選擇權重新交回你手里。”
而現在。
被人動過的骰子落在地板上,發出輕響的同時。
心里的那桿秤偏了一半。
女人的聲音未停:
“其實賀宴出了包廂,就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散了。”
“現在正和祝知瑤在床上翻云覆雨呢。”
“他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”
我下意識掛斷電話。
撥通他朋友的號碼。
對面迅速接通:
“嫂子,咱們剛分開你就來查崗了啊?”
無視對方的戲謔:
“阿宴還和你們在一起嗎?我剛發現他的錢包忘記拿了。”
“你們在哪?我給你們送過去。”
電話那邊愣了一瞬:
“沒事,我們哥幾個出門不分你我。”
“我出錢也一樣。”
我不動聲色地笑了笑:
“今晚我們**,哪有讓你花錢的道理。”
“你給我發個地址…”
年輕男人禁不住炸:
“那啥…我剛才發現,賀哥接了公司電話,回公司處理工作了。”
“嫂子,要不您直接送去公司?”
車身啟動時,轟鳴的車聲落在停車場。
手機彈出消息:
“捉奸沒用,他們早就串通好了。”
“回家吧,書房的架子里有一本賀宴珍藏多年的日記。”
“那里會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