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淑芬愣了。

她站在***的辦事大廳里，女警的話像一記耳光，打的她半天回不過神。

“你們胡說八道什么呢！”

蔡淑芬的聲音尖了起來，大廳里的燈管白得刺眼，照得她臉上發燙。

她看著女警，又看看旁邊低著頭的年輕**。

“我說話有味道？我天天刷牙，一天刷兩遍，用的都是好牙膏！你們鼻子出問題了吧？”

那個女警沒有生氣，輕輕開口：

“阿姨，您別激動，我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
“隨口一說？你們是**，你們能隨口一說？”

蔡淑芬的手開始發抖，她把手背到身后。

“我活了五十多年，從來沒有人說過我嘴里有味道！你們憑什么這么說我？”

年輕**抬起頭，嘴唇動了動。

像是想說點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但旁邊另一個老**忽然抬起頭來，看了蔡淑芬一眼，皺了皺鼻子。

就那么一個小動作，卻被蔡淑芬看見了。

老**大概也覺得不好意思，清了清嗓子，把筆放下，站起來說：

“這位阿姨，我們不是那個意思。就是您剛才說話的時候，確實……有那么一點。”

“可能您自己沒注意到。這個也沒什么，上火啊，腸胃不好啊，都容易有味道。不是大問題。”

“我沒有！”

蔡淑芬的聲音更尖了，她往前邁了一步。

“你們把話說清楚，誰有味道？我女兒才有味道！她從小說話就有味道！”

“你們聞她啊，她人呢？”

年輕**小聲嘟囔了一句：

“阿姨，其實您剛進來的時候我就……稍微聞到一點。但是沒好意思說。”

蔡淑芬猛地轉頭盯著他。

“你閉嘴！”

老**嘆了口氣：“阿姨，您別怪小陳說話直。”

“這個事情吧，您想想，您女兒今天為什么離家出走？”

“我那是為她好！”

“您為她好說了二十多年，她改了沒有？”

老**說。

“沒有吧？”

“那您有沒有想過，也許她自己根本就沒有味道？”

蔡淑芬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
旁邊另一個**這時候也抬起頭：

“阿姨，我坐得離您最遠，剛才您跟小陳說話的時候，我確實也聞到了一點。”

“就是那種……有點酸酸的味道，可能是您胃不太好。”

“你們……”蔡淑芬的聲音已經有點變調了。

“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是不是？”

“阿姨，沒有人欺負您。”

那個女**還是不緊不慢的語氣。

“我們就是實話實說。您女兒這么多年，是不是也跟您現在一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