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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葬我半生荒唐
當初體檢查出來他天生**弱精癥癥,**畸形率達到99%。
要想自然受孕幾乎不可能。
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,我隱瞞了真相。
謊稱自己查出來多囊卵巢綜合癥。
他聽完沉默了許久,緊緊抱著我,聲音低沉又溫柔:
“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,我只在乎你。”
“我只愿我身體健康,我們兩個安安穩穩,一起白頭。”
我趴在他懷里,捂著嘴哭的泣不成聲。
那一刻,我告訴自己,自己的選擇沒有錯。
現在想想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空氣里個還彌漫歡好過后的味道。
難聞的讓人作嘔。
我撐著發軟的腿走進浴室,打開花灑。
熱水嘩嘩澆下,試圖沖刷一身的酸痛與屈辱。
墻上貼著體溫記錄表,我一筆一劃記了整整兩年。
洗漱臺面上擺滿了排卵試、早孕試紙,一盒疊一盒。
“啪!”
我猛地抬手,將所有東西狠狠掃進垃圾桶。
沒過多久,蘇倩倩的朋友圈更新了。
“我都懷孕了,還拼什么大寶。我肚子里這個就是唯一的大寶。”
“我一個電話,還不是乖乖來陪我了。”
曬出的照片里,兩個人的手交叉握著。
我點進她的朋友圈,一條一條往下滑,
“我把他的戒指弄丟了,他兇了我。我不會原諒他的。”
“本來不想原諒他的。”
“可他向我求婚了,8克拉的鉆戒,只能原諒他啦。”
“他說,弄丟了就換個新的。”
“太兇,弄了我我一夜,第二天我都下不來床。”
曬圖是,黑色的夜空,無數的無人機騰空組成巨大鉆戒的模樣。
江邊,陸承允單膝跪地,舉著手里的戒指。
對面蘇倩倩捂著嘴落淚,一臉感動。
我盯著日期,指尖冰涼
4月5日。
那天,是我的生日。
我媽為了緩和我和我爸的關系,一大早來看我。
可我沒能見到她最后一面,
“請問是方夏女士嗎?您的母親在路上遭遇了車禍,現在情況緊急,請您盡快趕來醫院。”
我一路闖紅燈,一邊給陸承允打電話。
一遍,兩遍……十遍……
始終無人接聽。
等我沖到醫院,看到的是躺在ICU,渾身插滿管子的母親。
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,陸承允去了江邊,布置了華麗華麗的求婚儀式。
和那個女人過了一整夜。
既然他先背叛了這段關系,那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