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顯示，她和宋夫人沒有母女關系。”
宋夫人整個人一震。
她看向宋建山。
“你不是說那次報告弄錯了嗎？”
宋建山立刻說：“那家機構本來就不正規。”
我點頭。
“是，不正規。”
“所以你們后來又換了一家。”
我把第二張報告放出來。
“第二家結果一樣。”
“宋明珠不是宋夫人的親生女兒。”
宋夫人嘴唇發抖。
“你當年跟我說，不能再查了。”
“你說再查下去，孩子會受傷。”
“你說就算不是，也養出感情了。”
宋建山臉色難看。
“周蕓，現在說這些有用嗎？”
宋夫人像被這句話打醒。
她慢慢抬頭。
“有用。”
“因為我現在才知道，不是我糊涂。”
“是你一直在騙我。”
宋明珠又哭了。
“媽，爸可能也是怕你難過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可真孝順。”
“這個時候還替他圓。”
宋明珠立刻委屈地看向宋夫人。
“媽，我只是……”
我打斷她。
“你只是想繼續坐在原來的位置上。”
“別裝了。”
我從包里拿出一封舊信。
紙已經發黃，邊角卷起。
宋夫人一看到那封信，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。
“你怎么會有這個？”
我說：“外婆給我的。”
“她臨走前，把所有線索交給了我。”
我打開信。
“二十年前，外婆寫給你。”
“她問你，為什么明珠的血型和宋家對不上。”
“她問你，為什么孩子找回來后，你不讓她帶去做復核。”
“她問你，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她。”
宋夫人的眼淚砸在桌上。
我看著她，繼續念。
“最后一句，她說，蕓蕓，你是當**人，不要為了男人和臉面，把孩子弄丟第二次。”
包廂里沒人說話。
連宋明珠都忘了哭。
我把信放下。
“可你們還是弄丟了第二次。”
宋建山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現在才問我是誰？”
我拿起桌上的請柬。
紅底燙金。
上面寫著：
宋家失散千金宋清清認親宴。
我把請柬翻過來。
“我叫周清清。”
“周家的周。”
“不是宋家的宋。”
宋夫人猛地抬頭。
“你是我媽帶大的那個孩子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是外婆娘家旁支的孩子，從小被她帶大。”
“我的 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