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宴上，我親媽剛站起來。
“清清，我的女兒，你終于回來了……”
她張開雙手，準備抱我。
我往旁邊一閃。
她撲了個空，差點抱住服務員手里的烤鴨。
假千金宋明珠坐在他旁邊，眼眶紅紅，手里還攥著紙巾，顯然哭戲已經排練到第三遍了。
我沖親媽笑了一下。
“別急。”
然后我轉身，對包廂門口招了招手。
“進來吧。”
門開了。
第一個女孩走進來，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，手里拿著一份親子鑒定。
第二個女孩走進來，背著舊帆布包，從包里掏出一張塑封過的出生證明。
第三個女孩最夸張，直接推了個行李箱進來。
箱子打開。
里面全是病歷、戶口頁復印件、***證明、醫院舊檔案照片。
我站在中間，笑得特別有禮貌。
“爸，媽，介紹一下。”
“今天真千金買一送三。”
我爸手里的筷子“啪”一聲掉在桌上。
我媽眼淚憋回去了。
宋明珠臉色白得像剛被美顏開到十級。
她聲音都抖了。
“你們……**的？”
我點點頭。
“也可以這么理解。”
“畢竟當年你們家丟女兒的時候，流程就挺像**市場的。”
滿桌親戚瞬間炸了。
大舅媽第一個站起來。
“什么意思？不是說找回來的只有一個嗎？”
二姨盯著那三個女孩，嘴里的蝦都忘了咽。
“這到底誰是真的？”
我拉開椅子坐下，順手把菜單遞給服務員。
“別緊張。”
“菜照上，親照認，賬照算。”
我爸猛地拍桌。
“宋清清！今天是認親宴，你帶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干什么？”
我還沒說話，第一個女孩把親子鑒定放到轉盤上。
轉盤慢悠悠轉了一圈，最后停在我爸面前。
她說：“我和宋夫人做過母女親權鑒定。”
“結果顯示，從生物學關系上看，我是她的親生女兒。”
第二個女孩把出生證明推過去。
“我出生證上的母親，寫的是宋夫人。”
第三個女孩從行李箱里拿出一段錄音筆。
“我養母臨死前說，當年她從醫院抱回家的孩子，是宋家的。”
她按下播放鍵。
一個虛弱的老**聲音從里面傳出來：
“不是我偷的……是有人把孩子塞給我的……說只要我閉嘴，就給我兒子治病的錢……”
包廂里靜得只剩下錄音筆的電流聲。
我爸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我媽捂著嘴，眼淚這次是真掉下來了。
宋明珠突然站起來，哭著說：
“爸，媽，我知道我不是你們親生的，我可以走，我不會跟姐姐爭的……”
她這句話一出口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我忍不住鼓掌。
“哭得不錯。”
“就是早了點。”
宋明珠僵住。
我拿起桌上的濕巾，慢條斯理擦了擦手。
“你先別急著退出。”
“因為今天的問題不是誰搶了你的位置。”
“而是你這個位置，本來就是宋家主動找人填上的。”
宋明珠瞳孔一縮。
我爸猛地看向我。
“你胡說什么？”
我笑了。
“爸，你急什么？”
“我還沒說，當年你們為什么不敢繼續找真正的女兒呢。”
我媽扶著桌沿，身體晃了一下。
她看著那三個女孩，嘴唇動了半天，只擠出一句：
“建山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宋建山立刻沉下臉。
“你問我？”
“你問她！”
他指著我。
“她今天就是來攪局的！”
我點點頭。
“對，我就是來攪局的。”
“你們這個局做了二十多年，我今天不攪一下，菜都不好意思上。”
服務員站在門口，手里還端著湯。
進也不是。
退也不是。
我沖他招手。
“來，放這兒。”
“放心，我們家認親比較下飯。”
服務員憋著表情，把湯放下，跑得比誰都快。
大舅猛地站起來。
“清清，你把話說清楚！”
“什么叫真千金買一送三？”
“宋家到底丟了幾個孩子？”
我看了看陳知夏，林小滿，許安安。
然后看回滿桌親戚。
“宋家真正丟的親生女兒，只有一個。”
“但為了藏住這一個，他們毀了三個人的人生。”
宋明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立刻喊：
“你們聽見沒有？她自己都承認了！她們根本不是三個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