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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比煙花更寂寞
“阿淮,我知道你難過。可孩子不能沒有爸爸,我們以后好好過。”
周淮沒抬頭。
齊茉的手僵在半空,她的笑掛不住了。
“她有什么好,她已經是植物人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被男人打斷。
“撫養費我會按時打,你走吧。”
齊茉換上一副心疼又隱忍的模樣。
“周淮!一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廢物,你守著她干什么,她醒得過來嗎?”
“我比她年輕,我比她漂亮,我給你生了兒子。你看看我!”
她頓了頓,露出少女狡黠笑。
“方氏的合同明天就簽了,方董最看重家庭和睦。”
“你也不想我把你有私生子的事宣揚出去吧?”
周淮站起身,仔細打量著齊茉。
他以為少女天真無邪,沒想到是個披著天使外衣的**。
“好啊,你去吧。”
齊茉不甘心的咬唇:
“為了半死不活的女人,值得搭**的事業嗎?”
周淮站起身,眼睛猩紅,面無表情的盯著她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齊茉仰起下巴,眼底那層偽裝終于碎干凈了,露出底下尖銳的硬刺。
“她就是個半死不活的廢物,你守著一個植物人......”
話沒說完。
一記耳光打斷了她的話音。
齊茉被打得偏過頭去,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。
她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,打我?”
周淮的手停在半空,掌心因為那狠厲的一巴掌而微微發顫。
“閉嘴!你吵到她了。”
“她是我娶回來的,就算她躺一輩子,那也是我周淮的人。輪不到你來咒她。”
齊茉捂著臉,錯愕了半秒,隨即爆發出尖銳的笑聲。
“你現在開始裝深情了?”
“當初把她趕到次臥的是你,把她珠寶扒下來戴我身上的是你,讓她跪在地上給我磕頭的人,也是你!”
“換做任何一個女人,被枕邊人這樣羞辱、踐踏,都絕不可能再回頭!
“何況,她現在跟死沒有差別!”
“夠了!給我閉嘴!”
周淮像一頭被戳中痛處的野獸,雙目赤紅地怒吼出聲。
齊茉懷里的嬰兒被驚醒了,哇哇大哭。
他連看都沒看一眼,胸膛劇烈起伏,喘息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“滾,馬上消失!”
“不然,我讓你后悔接近我!”
齊茉從沒見過周淮如此失態。
一直溫柔的男人,此刻像一頭嚼人骨血的猛獸。
她被嚇得雙腿已軟,匆匆抱著孩子離開。
走廊里的哭聲漸遠,病房重新安靜。
周淮站了很久,然后慢慢彎下腰。
“她說得對。”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