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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寵不乖那就換
哦,心疼了。
話里話外都是在指責我打傷了人。
她體弱,我也體弱啊。
要是我有靈力,就不只是扇巴掌這么簡單了。
「蕭鶴,你知道那靈草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,不然我也不會挑兩個靈寵來保護我。」
「不過你說得對,你們也確實有錯,靈草一直有結界護著,除了我就只有你們能進得去,白清是怎么進結界的,你心里清楚?!?br>
「至于白清,如果你覺得我不該罰她,那我便稟告阿娘,讓她來處置吧,省得你覺得我打重了?!?br>
聽到我說要找阿娘,蕭鶴立即伏跪在地,倉惶地解釋。
「主人息怒,是我言錯。」
「我這就為主人去尋新的靈草。」
我心里知曉,嘴上說去尋靈草,實則先去哄哭成淚人的白清。
人現(xiàn)在正因為他們沒有出面護她哭得心肝亂顫呢。
我沒有阻止,只是喊住出門的蕭鶴。
「告訴蕭漓,自己去獸戒堂領罰吧,你二十鞭,他四十鞭。」
「......是?!?br>
靈草被毀的事我不想與阿娘說,怕她擔心。
但我又覺得心里憋悶,不吐不快。
于是去找我的新靈寵倒苦水。
嘰里哇啦說了一通,他盤著腿坐在樹下,叼著根草不屑道:
「不聽話的**剝皮燉了就是,哪用得著說這么多?!?br>
我嘟囔著嘴,「他們以前也不這樣,之前他們都對我很好,冷了熱了都會憂心?!?br>
「認識師妹之后才變了。」
我挪動**,坐得離他近了幾分,「等你當了我的靈寵,你也會這么對我嗎?」
他吐出草,咧開嘴嚇唬我,「我比他們更過分,我一口將你吃了?!?br>
「才不會,結了契的靈寵沒辦法傷害主人的?!?br>
「我又不是你靈寵。」
「你馬上就是啦?!?br>
他撇撇嘴,哼了聲坐了回去,閉眼休息。
留意到他額角頂了個包,像是被砸的。
先前看還沒有呢。
「......你和別人打架了嗎?」
「和**,打輸了?!?br>
和阿娘啊,那無怪了,世間就沒有人能打過阿娘。
想起什么,我從衣兜里掏出一顆桂花糖,剝開外衣遞到他嘴邊。
「你嘗嘗,我自己做的,吃了甜的,傷口就不會痛了?!?br>
他眼眸微微睜開一條縫。
狹長的眼睛看看糖又看看我,猶豫好片刻,還是就著我的手張嘴吃了。
「怎么樣,甜吧?」
「我沒有靈力,做不來師兄師姐們練功修法的事,就只能搗鼓搗鼓這些小玩意兒了。」
「你要是喜歡,我天天做給你吃?!?br>
他嚼嚼嚼。
「你經常做給那兩個**吃?」
「以前做,現(xiàn)在不做啦,他們回家前都在師妹那里吃得飽飽的,吃不下我的東西了?!?br>
他嘎巴嚼完,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脈。
「靈脈枯竭之相,但又沒那么簡單,你阿娘沒找人給你看過?」
怎么沒有,只不過尋遍了大羅神仙都找不到辦法,只能當個廢人。
我長長嘆了口氣,垂眸搖頭。
「沒用的,阿娘算過三月之后是我的劫數(shù),沒渡過去,我應該就死了。」
如果那些奇怪文字說的是真的,那我應該就是在三月之后經脈爆裂而亡。
那應該會很疼吧。
唉,我從小就怕疼。
思及此,我不吭聲了。
漂亮的眼睛瞥過來,看了片刻又淡淡地收回去,「罷了,當靈寵就當靈寵吧,誰讓我沒打過**,愿賭服輸。」
他站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隨手摘下落在我腦袋頂?shù)臉淙~。
「但先說好,我只護你三個月,劫數(shù)之后是死是活,全看你造化?!?br>
「以后喊我應騰,騰蛇的騰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