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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聊天記錄**，關燈睡覺。
4 鄰居的嘲諷與警告
三天后我搬走的那個上午，樓道里站了不少人。
不是來送我的。是來看熱鬧的。
消息傳得比我想象中快。王芳芳把"嫂子因為嫉妒鬧離婚"的版本散播了出去，加上她中獎的消息正熱，整件事成了鄰居們茶余飯后的談資。
"哎，就是那個蘇念吧？聽說她想霸占小姑子的彩票錢。"
"真假的？那也太不要臉了吧。"
"可不是，人家自己花錢買的彩票中了獎，跟你有什么關系？這種嫂子誰家攤上誰倒霉。"
我拎著塑料袋經過那幾個嚼舌根的鄰居，她們的聲音不大不小，正好確保我每個字都聽得清楚。
我沒停步。
電梯口，王芳芳靠在墻上等著我。
她今天又換了新衣服，耳朵上掛著一對亮晶晶的耳墜，看著我走過來，露出一個憐憫的笑容。
"嫂子，我其實挺舍不得你的。"
我按下電梯鍵。
"你以后有什么困難可以跟我說，看在你伺候了我哥三年的份上，我多少能幫你點。"
電梯門開了。我走進去。
"嫂子。"她忽然叫住我。
我沒有轉身。
"你是聰明人。這件事到此為止，對大家都好。你要是想不開去外面亂說什么。"她停頓了一下，語氣還是甜的，但甜里面裹著針，"我可不保證后果你能承受。"
電梯門合上的時候，我看了一眼樓層顯示屏上自己的臉。
沒有表情。
5 暗中布局等待時機
出了小區大門，我拐進路邊一條小巷。巷子里停著一輛灰色面包車，車門開著，里面坐著一個瘦高個男人，正低頭抽煙。
趙明。王芳芳的**。
準確地說，是正在走離婚程序的、被王芳芳踢掉的那個男人。
"東西拿到了？"我問。
趙明把煙掐滅，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一個檔案袋遞給我。
"監控拷貝在U盤里。上周六下午兩點四十到三點十五分，你家樓道和你臥室方向的走廊，全拍到了。她進你臥室前后總共待了六分鐘。進去的時候兩只手空著，出來的時候右手攥著東西往口袋里塞。"
我接過檔案袋，沒急著打開。
"彩票站那邊呢？"
"老板是我初中同學。當天的店內監控也留著，拍到的是你在柜臺前買彩票的畫面。而且。"趙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截圖給我看，"你用手機支付的電子**，上面有購買時間、金額和彩票站的終端編號。那個終端編號對應的就是那五張連號票。"
"流水記錄我自己有備份。"
"那就齊了。"趙明靠回椅背，看著我，"蘇念，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？"
"不急。"
他皺眉："你那五百萬被她領走了。萬一她轉移了怎么辦？"
"她不會轉移。"我很確定，"王芳芳這個人我了解，她等這筆錢等了一輩子。她不會存起來，她會花。拼了命地花。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有錢了。"
"然后呢？"
"等她花到剩不下多少的時候，我報警。偷盜和冒領彩票獎金，刑事案件。到時候她不光要把領走的五百萬全額退還，花掉的部分就是她欠下的債。"
趙明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。
"你變了。"
"沒變。只是以前不值得費這個腦子。"
我把檔案袋收進塑料袋最底下，和那三件舊衣服放在一起。
"趙明，她跟你提離婚的事你怎么打算？"
他的臉色暗下去："她說等獎金到手就跟我辦手續。連房子都不給我。那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。"
"所以你現在幫我，不全是因為良心。"
"不全是。"他沒否認，"但她做的事確實不是人干的。你好歹幫了她兩年，過年給她包紅包，她生病你請假伺候她，她怎么對你的？"
我沒接這個話。
"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。"我說，"什么都別聲張。該辦離婚就辦離婚，她讓你簽字你就簽。她覺得你是個軟柿子，就讓她繼續覺得。等我說動手的時候，你把手里的東西交給**就行。"
"行。"
我關上車門，拎著塑料袋走進了八月的太陽底下。
路邊的蟬叫得聒噪。我找了個公交站臺坐下來，掏出手機，打開和一個名叫"何姐"的對話框。
何姐是我在上一家公司的同